第686章 《三体》杀青,光速入组《雏鹰》!(3/3)
船身浸透处,那句“主要矛盾转化”渐渐晕染成一片淡蓝,像极了《药神》海报底色。他转身走向食堂,路过道具仓库时听见里面传来金属碰撞声。推门看见王传军蹲在地上,正用砂纸打磨一把仿制的1948年军用匕首——刃口已磨出幽蓝冷光,而他左手无名指上,戴着枚磨花的铜戒指,戒面刻着模糊的“益”字。傍晚接到空政电话,《雏鹰》歼-20彩蛋镜头获批,但要求增加“国产航电系统研发过程”字幕。陈泽答应得干脆,挂电话后却盯着手机屏保出神——那是他十五岁在戛纳领金棕榈奖的侧脸,少年眼底映着无数闪光灯,像盛着整片星河。如今星河还在,只是换成了监控室里二十台屏幕的蓝光,每台都滚动着不同剧组的实时数据:横店《长安十二时辰》第87场,青岛《长城2》水下爆破测试,曼谷《侏罗纪世界2》恐龙骨骼建模……他忽然想起《药神》剧本里被删掉的一场戏:程勇在海关检查站看见个抱孩子的女人,女人怀里婴儿手腕上系着红绳,绳结里缠着半片褪色药片。那场戏最终没拍,因为韩嘉女说“太疼”。可陈泽知道,那半片药片是真的——去年在云南边境村寨,他亲眼看见个奶奶把降压药碾碎,混进孙子的奶粉罐。
冬至这天,星光影视会议室飘着艾草香。韩嘉女带来的不是文件,而是一罐晒干的滇西野山参:“给陈泽补补肝血,他这几个月熬的,比当年拍《建国大业》还狠。”众人笑起来时,陈泽拆开自己带来的牛皮纸包——里面是三百二十七颗玻璃弹珠,每颗都用红漆点了个小圆点。“《药神》里格列宁的药盒,”他声音很平静,“我让道具组做了三百二十七个空盒,每个盒底刻着不同患者的姓名缩写。今天起,这些弹珠就放在这儿。”他指指会议桌中央的青花瓷缸,“谁要是觉得哪个镜头‘不够真实’,就往缸里投一颗。等弹珠填满,我们再重审全部素材。”
窗外,第一场雪无声落下。陈泽望向窗外,雪片正覆盖住中影厂门口那尊青铜雕塑——那是位托着胶片盘的电影人,基座铭文已被岁月磨得模糊。他忽然想起父亲临终前说的话:“药能续命,但续不了命里的光。”此刻雪光映在玻璃上,晃得人睁不开眼,而远处摄影棚顶的探照灯仍固执地亮着,光柱刺破雪幕,像一柄烧红的剑,直直劈开混沌的夜空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