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82章 章敏!(1/4)
这人啊,年纪上来了,是得注意身体。刘艺妃今天状态不佳,到了现场看着搂着后腰的陈泽,实在是进不了戏,剧组就给她放假一天。
还好剧组已经接近尾声,大家的效率都很快,剧组分成了AB两组,核...
卡文加躺在酒店套房的沙发上,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扶手,天花板上一盏极简主义的射灯投下柔和光晕,像一枚被遗忘的月亮。窗外是戛纳老港的夜色,海风裹挟着咸涩气息从半开的窗缝钻进来,拂过他额前微湿的碎发——刚结束一场长达九小时的补拍,导演要求重做三遍情绪调度,他咬着后槽牙把“克制的崩溃”演到睫毛都在震颤,直到监视器里那帧画面终于让法国老摄影师摘下墨镜,用法语低低说了句“c’est ?a”。
手机在茶几上震动第三下时,他才偏头去看。不是经纪人、不是制片方,也不是戛纳电影节官方发来的日程提醒。是林晚。
消息只有六个字:“你吃晚饭了吗?”
没有表情包,没有标点,像一句被掐掉尾音的呼吸。卡文加盯着那行字看了足足十七秒,喉结动了动,指尖悬在键盘上方,却迟迟没按下去。他想起三小时前在片场休息室,助理递来保温桶时随口说的:“林老师今早飞巴黎了,听说要待两周。”——当时他正用冰袋敷着被钢丝勒出红痕的手腕,只“嗯”了一声,冰凉的金属边缘硌得掌心发麻。
可此刻,这六个字像一把钝刀,缓慢地、反复地刮擦着他绷紧的神经。
他坐直身体,随手抓起搭在沙发背上的黑色羊绒围巾——那是去年冬天林晚在横店片场塞给他的,说“你总穿高领毛衣,脖子后面总起疹子”。围巾还带着她惯用的雪松与檀香混调的气息,清冷又沉实,像她本人站在镜头外静静看着你,不催促,不评判,只是存在本身就有重量。
他终于回了消息:“刚收工。在酒店。”
发送键按下去的瞬间,手机立刻亮起视频邀请。卡文加怔了怔,划开接听。屏幕那端是间明亮的公寓厨房,窗外可见埃菲尔铁塔尖顶泛着暖黄灯光。林晚穿着米白色亚麻围裙,头发随意挽在脑后,几缕碎发垂在颈侧,左手握着锅铲,右手举着手机,锅里滋滋作响,隐约能看见焦糖色的洋葱在橄榄油里缓缓融化。
“你饿不饿?”她问,声音比平时更软,像刚蒸好的糯米糕,“我煮了意面,罗勒酱。多做了两人份。”
卡文加没说话,只是把镜头转向自己身后——凌乱的行李箱敞开着,剧本散落在地毯上,咖啡杯沿一圈深褐色渍迹,还有他早上随手扔在沙发上的墨镜,镜腿压弯了一角。
林晚瞥见那副墨镜,嘴角微微扬起:“镜腿歪了,我帮你修。”
“不用。”他下意识否认,声音有点哑,“我明天让助理……”
“助理修不好。”她打断他,语气平缓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,“他们只会换新的。可这副是你第一次拿金棕榈那天戴的。”她顿了顿,锅铲轻磕锅边,发出清脆一声,“我记得。”
卡文加喉结又动了一下。他当然记得。那年他十五岁,站在戛纳电影宫台阶上,闪光灯如暴雨倾泻,他穿着不合身的 borrowed tuxedo,领结歪斜,手里攥着那副墨镜,镜片上还沾着横店片场带过来的灰尘。记者问感想,他愣了三秒,只说出一句:“……我好像还没学会怎么当大人。”台下哄笑,可林晚坐在第一排,全程没笑,只是安静地鼓掌,掌心拍得格外用力,像要把某种东西郑重托付给他。
三年过去,他早已习惯红毯、专访、国际媒体称他为“东方奇迹”,习惯用精准的法语回答刁钻提问,习惯在颁奖礼后台对新晋导演微笑颔首——可每当深夜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