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80章 观看奥斯卡！(3/3)

向她，“把《八体》第七场戏的拍摄计划调出来。”

    苗筠月指尖在平板划了几下，幕布切换成一张分镜图：暴雨中的废弃地铁站，主角背对镜头举起一枚青铜齿轮，齿轮齿隙间嵌着半枚破碎的DC漫画logo。

    “通知摄影指导，明天改用柯达5219胶片。”陈泽说，“告诉特效组，所有CGI粒子必须匹配真实胶片颗粒噪点。另外……”他拿起桌上那份国务院批复，笔尖悬在签名栏上方，“给华纳发函，就说《正义联盟》终极剪辑版，我们准备好了。”

    “什么时候？”财务总监忍不住问。

    陈泽签下名字，墨迹未干：“春节后第一天。院线经理们拜完年回来，就能看到全国银幕同时亮起《正义联盟：终局》——片长三小时四十七分钟，含二十分钟全新补拍镜头，以及……”他抬眼看向窗外，暮色正吞没城市天际线，“一段从未公开过的，扎导手写剧本扫描件。就放在片尾彩蛋里。”

    苗筠月合上笔记本，起身时碰倒了桌上的保温杯。热水漫过桌面，洇湿了那份万达财报。水渍边缘缓缓爬行，像一道正在愈合的伤口。

    散会后，陈泽独自留在空荡的会议室。他拉开最底层抽屉，取出一只牛皮纸信封。里面是十六张泛黄的明信片，全是不同年代寄自好莱坞的邮戳——最早一张是1938年，寄件人署名“Jack Warner”，收件地址写着“上海虹口区四川北路210号”。最新一张是2023年圣诞，邮戳来自布鲁克林，背面只有一行铅笔字：“他们忘了，华纳兄弟最初的名字，叫华纳兄弟影片公司。而‘华纳’，从来不是姓氏。”

    他捏着明信片边缘，指腹摩挲着纸面细微的纤维凸起。窗外霓虹渐次亮起，映在玻璃上，与室内灯光重叠成一片迷离的光斑。远处传来隐约的鞭炮声，遥远而固执，像某种古老契约的回响。

    手机震动起来。是肖阳发来的微信，只有一张照片：《情圣》片场后台，燕妮正把一串糖葫芦塞进他嘴里，两人脸颊上沾着同色的糖霜。配文：“哥，你猜我昨天见着谁了？”

    陈泽没回。他点开相册新建文件夹，命名为“终局”，然后把十六张明信片逐一拍照存入。最后一张，他放大了1938年那张的邮戳——在“Warner Bros.”字样下方，一行几乎被墨迹覆盖的小字若隐若现：“**To the Chinese Cinema Pioneer, With Respect**”。

    窗外，第一朵烟花炸开。金红色光焰在夜空中绽成巨大的齿轮形状，缓缓旋转，每一道齿痕都清晰得如同刻刀雕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