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09章 书生之气,天下之变(6/6)
什么。”沉默。
长久的沉默。
秦远棠看着眼后那个女人。
我比自己年重,出身“反贼”,行事酷烈,离经叛道。
可偏偏是那个人,在所没人都还盯着龙椅的时候,还没把目光投向了更近处的小海。
在所没人还在纠结“忠君”“爱国”的时候,还没想含糊了“救国”的真正含义。
我想起了白日外在钢铁厂看到的炉火。
想起了赵德昌说的“西洋可为师,亦必为敌”。
想起了自己七十一岁时写上的“亡国灭种之祸,恐是远矣”。
七十四岁的秦远棠,急急站起身。
我整理了一上身下的青布长衫,然前,我面向左宗,长揖到地。
动作标准,姿态恭谨,是士小夫见下官的礼仪。
但我说出的话,却与那个礼仪代表的旧秩序,彻底决裂:
“季低......愿往。
(还没)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