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401章狗急跳墙 沈傲君的鸿门宴(3/4)
记得。你在湘南码头查走私船，我跟着导师去做水质采样，结果你嫌我挡路，把我轰出了警戒线。”“你还记恨着呢。”
“没记恨。”她语气轻快了些，“就是觉得，那天你骂人的时候，眼睛特别亮。”
陈默也笑了，是真的笑，眼角纹路舒展开来：“那天我刚收到调令，要来长航局。湘南那艘船，船上搜出三吨走私钨砂，船主当场咬舌自尽。他临死前攥着我的手腕说了一句话。”
蓝凌龙下意识屏住呼吸：“说什么？”
“他说：‘陈默，你查得再狠，也查不到江底。’”
车内一时静得只能听见江风拍打车窗的声音。
蓝凌龙看着陈默的侧脸，忽然明白了他为什么突然提起旧事。
不是怀旧，是在确认一件事——他从未动摇。
她伸手，轻轻拍了拍他搭在方向盘上的左手：“哥，江底我也陪你潜。”
陈默没说话，只是重新踩下油门。车子汇入车流，朝着长航局方向驶去。
与此同时，楚江省交通厅大楼顶层，一间没挂牌的办公室里。
胖厅长正对着落地窗站着，手里捏着一份刚打印出来的文件。纸上印着今日长航局协调会全程录像的文字摘要，关键段落被荧光笔圈了出来，其中一行写着：“……环保评级结果由长航局与各省环保厅联合认定。”
他身后，一个穿灰西装的男人静静坐着，手指有一下没一下敲击着扶手。
“老张，你觉得，陈默这招，是冲着谁来的？”胖厅长没回头，声音沉得像浸过水的木头。
灰西装男人终于停下敲击，缓缓开口：“冲着所有人。但最先割的，是你手里的肉。”
胖厅长喉结动了动：“楚江港三期扩建工程，环评报告是我签字放行的。里面……掺了两份假检测数据。”
“知道掺了，还敢签？”
“不签，上面催进度，下面要吃饭。我能怎么办？”胖厅长苦笑，“再说，谁不知道那几家企业背后是谁？”
灰西装男人站起身，走到窗边，俯瞰着楼下川流不息的车河：“陈默不怕你背后是谁。他只怕你背后没人撑腰——那样，他就没法把火烧得更大。”
胖厅长猛地转身：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意思是他早就算准了。”灰西装男人嘴角扯出一抹凉薄的笑，“他知道你会签，知道你会慌，知道你慌了就会打电话求援。而你第一个打的，肯定是那个姓沈的女人。”
胖厅长脸色霎时惨白。
灰西装男人转身，目光如刀：“所以，你现在有两个选择。要么，立刻辞职，带着全家移民；要么，明天早上八点，准时出现在长航局门口，递上一份《关于主动配合环保核查的承诺书》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陈默要的不是你倒台。”男人一字一顿，“他要的是你当众低头，让全省、乃至全长江沿线的人都看见——连楚江省的交通厅长都服软了，你们还有什么资格硬扛？”
胖厅长踉跄一步，扶住桌沿：“他……他怎么敢？”
“他不是敢。”灰西装男人拿起公文包，走向门口，“他是已经赢了。现在，只不过在收尾。”
门关上后，办公室里只剩下胖厅长粗重的喘息声。
他慢慢掏出手机，手指颤抖着点开通讯录，找到那个存了五年、却从未主动拨打过的名字。
备注栏里，只写着两个字：沈总。
他盯着那两个字看了很久，终于按下了拨号键。
电话接通的瞬间，他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