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06章 忠臣义士?坚贞之臣?(1/3)
”曹肇此人可谓国贼!“当毌丘俭再一次收到曹肇满含讥讽的信件之后,不由得怒声呵斥,且将曹肇的书信掷于地下,恨恨说道:“这都什么时候了?吴军在外虎视眈眈,怎么还是为了一己私利而不顾全朝廷大局?...
费祎的手指在案几边缘轻轻叩击,三声之后戛然而止。他缓缓睁开眼,目光扫过帐中诸人——陈袛垂首静立,胡质眉头紧锁,姜维袖口微动,指尖已悄然按上腰间剑柄。帐外秋风卷起旌旗猎猎作响,远处长安方向隐隐传来三声鼓响,正是酉时将尽、戍卒换防的节律。
“太傅不来新野。”费祎忽然开口,声音低沉却字字清晰,“诏书上写明,冯翊郡已于八月廿三日自洛阳启程,取道弘农、潼关入关中,而非经新野南下。”
胡质一怔:“那……岂非绕远?”
“不绕。”费祎从怀中取出一枚铜符,正面刻“魏”字篆文,背面浮雕麒麟衔绶,“此乃太傅亲赐信物,持此符者,可调河东、弘农二郡兵马,不受州郡节制。他若经新野,便须先报都督府,再得我手令方能调兵——可这铜符,分明是授他‘专断之权’。”
姜维瞳孔微缩:“所以……冯翊郡不是奔长安去的。”
帐内霎时寂静。烛火噼啪爆开一朵灯花,映得众人面色忽明忽暗。陈袛抬首,目光如刀锋般刺向费祎:“都督,若冯翊郡真赴长安,则必经潼关。而潼关守将张郃,前日尚遣使报称粮秣不足、士卒疲敝,求增援三千。都督既知太傅行踪,为何未令张郃闭关拒守?”
费祎喉结滚动,竟未立刻作答。他起身踱至帐门,掀帘望向西北天际——暮色如墨浸染山峦,唯有一线残霞烧得赤红,恰似当年街亭溃军燃起的烽燧余烬。良久,他才转身,声音里裹着铁锈般的涩意:“张郃……已于八月廿一日弃关西走。”
“什么?”胡质失声,“他带走了多少人?”
“四千步骑。”费祎闭目,“临行前焚毁关楼三座,拆毁栈道七处,只留两百老弱伪作守军。我遣斥候追查,发现其部并非退往洛阳,而是折向北面,直扑上郡肤施。”
姜维猛然攥紧剑鞘:“上郡?那里距长安不过三百里!张郃若与冯翊郡会合,岂非……”
“岂非两路夹击,逼我腹背受敌。”陈袛接口,语速极缓,却字字如钉入地,“都督,您早知此事。”
费祎终于不再回避,目光如刃劈开帐中凝滞的空气:“不错。张郃密信于我,言冯翊郡离京前夜,曾召满宠、王凌密议三更。满宠当场撕碎一纸文书,王凌袖中滑落半枚青玉虎符——那是先帝所赐,专调西征军旧部之信物。张郃说,冯翊郡要的不是荆州,是长安。”
帐内呼吸声骤然粗重。胡质额角沁出冷汗:“那……郭淮岂非……”
“郭淮已是死棋。”费祎冷笑,从袖中抽出一卷素帛抖开——竟是长安城防图,朱砂标注的箭头自西明门蜿蜒而出,直指渭水渡口,“郭淮昨夜遣心腹缒城而出,欲联络冯翊郡旧部接应。可惜……”他指尖点在渡口旁一处墨点,“此处‘白鹭滩’,三日前已被张郃部将马岱率五百死士焚舟设伏。郭淮派出的十七名信使,无一生还。”
姜维霍然起身:“都督既然全盘知晓,为何不截杀冯翊郡?”
“截不住。”费祎声音陡然转冷,“冯翊郡所携亲兵两千,皆是曹真旧部精锐。更兼有郭淮在长安城中为内应——他今晨刚将西明门守军轮换为安定籍士卒,明日寅时换防,便是破城良机。”他顿了顿,环视众人,“诸君可知,郭淮为何肯降?”
陈袛忽然伸手按住案几:“因他等不到援军了。”
“对。”费祎颔首,“朝廷诏书里没写,但驿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