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百八十七章 两女扯头发(1/5)
就在楚晚卿浑身妖气浩浩荡荡在房间内弥漫之时,李初秋就预感到了不妙。这妖女完全不分场合,敢在这里泄露妖气。
这不是等着暴露吗?
果不其然,就在下一秒,房间外的院中,一道强劲的气息...
柳絮这句话出口,声音清冷如霜,却像一柄无形的冰锥直刺李初秋耳膜。
李初秋张了张嘴,喉结微动,竟一时失语。
不是因为被骂——他早习惯了被人当禽兽、负心汉、登徒子、下流胚子……甚至贺荔那一战后,坊间已有“雨花城第一薄幸郎”的戏称在酒肆茶楼悄悄流传。可从没人用这般语气、这般眼神,将“禽兽”二字咬得如此清晰、如此沉甸甸地砸在他心上。
不是愤怒,不是羞恼,而是一种近乎窒息的错愕。
他望着柳絮。
月光斜斜切过屋檐,在她素白裙裾上投下一痕淡青,发丝垂落肩头,未束未挽,散着温润光泽;那双眼睛却亮得惊人,不是灼热,亦非盛怒,而是某种久压于深潭之下的暗流终于翻涌至水面——冷冽、执拗、不容置喙,还有一丝……李初秋从未见过的、近乎悲怆的笃定。
仿佛她早已认定,他就是禽兽,且这认定本身,比任何罪证都更真实。
“……你信?”李初秋终于开口,声音低哑,带着洗浴后未散的潮气,“你真信?”
柳絮没答。
她只是静静站着,裙角被夜风拂起一寸,又悄然垂落。烛火在她眼底跳了一跳,映出一点微不可察的颤。
李初秋忽然想起白日里那场刺杀。
陈伯那一击,他硬生生以第七境巅峰的威压为引,将《太阴经》残篇中一道禁忌秘法催至极限——借敌之势,反噬己身,再以肉身为炉,强行熔炼突破。代价是筋脉如裂、五脏移位,若非体内那缕自幼蛰伏的异种寒息骤然苏醒,护住心脉一线生机,他此刻早该是具尚带余温的尸体。
可柳絮不知道。
她只看见他浑身血污、衣衫尽碎地站在废墟里,怀里抱着那只死猫似的白猫,脸上甚至还挂着笑,像什么都没发生过。
她只听见大翠哭诉:“他欺负奴婢!他说要奴婢给他搓背!他连小姐身边最亲近的人都敢下手,还有什么不敢?”
她只记得自己曾亲手递过一碗药汤,指尖微凉,语气平静:“伤势不轻,喝完再歇。”
那时李初秋接过碗,仰头饮尽,碗底映出他眼尾一道未干的血痕,也映出她袖口绣着的半朵墨梅。
她记得。
所以今夜,当大翠含泪控诉,当那句“搓背”如针扎入耳中,她心底某处,竟无端浮起白日废墟里他染血的指尖——那指尖分明是抬起来,想擦去她鬓边溅上的灰。
可最终,他只是攥紧了拳头,又松开,笑着把空碗递还给她。
柳絮忽然闭了闭眼。
再睁时,眸中那点微颤已敛尽,只剩一片沉静的雪原。
“我信。”她一字一顿,声音轻得像叹息,却又重得令人心悸,“若我不信,便不会来此。”
李初秋怔住。
“若我不信,”柳絮向前一步,素白裙裾无声扫过门槛,“便不会任你进院,更不会命大翠为你备房。”
她停顿片刻,目光掠过墙角那把黑鞘长剑——剑鞘上沾着干涸的泥点与暗红血渍,正是白日劈开陈伯最后一道灵力屏障时留下的痕迹。
“若我不信,便不会放任你……独自沐浴。”
最后四字,轻若游丝,却让李初秋脊背一僵。
他猛地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