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67章 影帝许言，国内舆论爆炸了！(3/4)
”墨绿丝绒女人沉默良久，忽然问：“许言那边，有消息了吗？”
助理摇头。
“他今天凌晨三点，给北影厂老录音棚打过电话。”她顿了顿，“订了整晚的档期。”
“几点？”有人问。
“零点整，到……六点整。”
会议室再次陷入寂静。空调嗡鸣声忽然变得格外清晰。
六点零七分，易辰推开录音棚厚重的隔音门。
他没换衣服，还是那件洗得发软的灰T恤，袖口磨出了毛边。头发湿漉漉的，像是刚从冷水里捞出来，额角几缕发丝还滴着水。他手里没拿剧本，只有一支黑色马克笔，笔帽被咬出两排细密牙印。
录音师抬头看他一眼，愣了愣：“易老师？您……确定就一个人？”
易辰点点头，径直走向麦克风支架。他没调整高度，也没试音，只是弯腰，从鞋底撕下一块早已干硬的口香糖残渣，粘在麦克风网罩正中央。
录音师：“……？”
易辰直起身，吐出一口浊气，忽然笑了：“这玩意儿太干净了。得有点杂质。”
他拿起马克笔，没写稿子，直接在左手掌心写下三个字：【别呼吸。】
然后他站定，目光落在对面墙壁斑驳的霉点上，开始说话。
声音很哑，像砂纸擦过生锈铁皮。
“林砚第一次做主刀，是在凌晨四点十七分。他没看时间，但记得监护仪上绿光跳动的频率——每分钟一百二十次。比他自己快。他数到第三十七下时，病人瞳孔散大。他切开了，但血没喷出来。因为血管已经瘪了。”
“后来他总在想，如果当时没数那三十七下，是不是就能多缝一针？”
“可缝针需要手稳。而他的手，在抖。”
他停顿了整整八秒。睫毛没颤，肩膀没动，只有喉结极其缓慢地上下滑动了一次。
“现在我知道了。抖不是稳的另一种形状。”
录音师屏住呼吸，指尖悬在停止键上方，迟迟没按下去。
易辰却忽然抬手，抹掉掌心那三个字。墨迹混着汗液，在皮肤上洇开一团模糊的灰。
“我不需要观众相信我是个医生。”他声音陡然变轻，轻得像叹息，“我只需要你们……别数我的呼吸。”
录音结束。
耳机里传来滋啦一声电流音。
易辰摘下耳机，没看回放，直接拉开门走出去。晨光泼在他背上，把他影子拉得很长，一直延伸到楼梯拐角。
他掏出手机，点开微信，找到王刚的对话框，发了一条语音。
只有十五秒。
背景音里能听见地铁报站声、行李箱轮子碾过水泥地的咕噜声，还有他越来越平缓的呼吸。
发完，他删掉录音棚的预约记录，顺手把那支咬坏的马克笔扔进路边垃圾桶。
垃圾桶上贴着张泛黄告示：【本市垃圾分类新规，即日起执行。】
易辰驻足看了两秒，忽然弯腰，从桶里捡起笔。
他拧开笔帽，舔了舔干裂的下唇，然后在告示空白处，用笔尖写下一行小字：
【可回收物：谎言。】
字迹歪斜，力透纸背。
远处，一辆印着“镜州电影节官方用车”字样的黑色商务车缓缓驶过，车窗降下一半，露出唐柠半张脸。她望着易辰的背影，手指无意识摩挲着手机屏幕——上面正显示着刚收到的邮件：
【《树先生》入围镜州电影节——最佳影片、最佳女主角、最佳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