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九百零七章 罗浮的恐怖!绝了自身证道的可能!(1/3)
西漠佛门,对于释迦摩尼,显然是有着刻骨铭心的印象。明明释迦摩尼佛当初被西漠佛门驱逐,那都是两千多年前的事情了。
甚至那个时候的释迦摩尼佛,还被西漠佛门直接贬低为魔。
奈何释迦摩...
无名至尊的手指刚刚触碰到四天罗浮那泛着幽光的枝桠,整个人便骤然僵住。
不是被定住了,而是——消失了。
不是肉身湮灭、神魂崩解那种轰烈的毁灭,而是一种比虚无更寂静、比空白更彻底的“抹除”。
他伸出的那只手,从指尖开始,无声无息地淡去,仿佛从未存在过。紧接着是小臂、肩头、半边胸膛……连一丝涟漪都未曾荡起,连一缕气息都未曾逸散,甚至连空间褶皱都未生出半分。他就那样站着,目光还凝在四天罗浮之上,瞳孔里残留着贪婪与狂喜,可那具曾压塌星河、吞噬万古的生命,正以肉眼不可察却逻辑不容置疑的速度,一寸寸、一层层、一念一念地……归零。
炎黄二帝瞳孔骤缩,释迦摩尼佛合十的双手微微颤动,指尖金光明灭不定。他们三人,身为帝尸通灵,早已超脱生死界限,自认看尽万古兴衰、阅尽大道沉浮,可此刻,竟第一次生出了“认知崩塌”的寒意。
不是恐惧力量,而是恐惧“规则”。
那不是遮天法中任何一种道则——非时间、非空间、非因果、非轮回、非寂灭、非造化……甚至不是“存在”与“不存在”的二元对立。那是十四诸天叠加后自发衍生出的更高维律令:**凡未契此界之理者,不配存于其境;凡未纳此界之序者,不许染指其物;凡未承此界之名者,不得沾其毫厘。**
无名至尊,连“被排斥”的资格都没有。他不是被驱逐,不是被镇压,不是被斩杀,而是……被四天罗浮所承载的十四重天道法则,判定为“无效输入”,直接跳过所有对抗流程,执行底层清除指令。
他的意志尚在燃烧,他的帝威尚未溃散,他的极尽升华仍如烈日悬空——可这一切,在四天罗浮面前,如同一个未经编译的乱码,系统连解析都不屑,直接丢弃。
“噗——”
一声轻响,像是墨滴坠入清水,又像烛火熄于风中。
无名至尊最后残存的半颗头颅,连同眉心那一点象征禁区至尊本源的血色印记,倏然消散。没有惨叫,没有悲鸣,没有不甘的回响。他存在的全部痕迹——神识烙印、生命印记、道则残响、因果牵连——尽数被十四诸天法则无声吞没,反哺于四天罗浮的枝桠之间,化作一道微不可察的银辉,一闪即逝。
大罗天内,死寂如渊。
唯有四天罗浮静静悬浮,十四根枝桠轻轻摇曳,每一片叶脉都流淌着迥异于北斗天地的道韵,既非仙光,亦非帝辉,更似某种……早已在宇宙诞生之前就已写就的原始协议。
罗浮抬手,指尖轻点虚空。四天罗浮应声而落,稳稳停于他掌心,枝桠温顺垂下,仿佛方才吞噬一位极尽升华的禁区至尊,不过拂去一粒微尘。
他目光平静,望向远处——那几道悄然破封、正飞掠而来的至尊气息,此刻已尽数停滞于大罗天外围第三层空间维度的壁垒之外。他们不是被阻挡,而是……不敢再进。
太初古矿深处,万龙皇喉结滚动,指甲深深掐入掌心,渗出血珠,却浑然不觉。麒麟古皇原本冷峻的面容上,第一次浮现出近乎惊怖的裂痕。其余几位蛰伏已久的至尊,神念疯狂交织,却再无人敢言“成仙”二字,更无人再提“机缘”“抢夺”“参悟”。
因为那不是一场战斗。
那是一次……宣判。
对整个遮天法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