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九百零六章 天上天下,唯我独尊(1/4)
罗浮所创造的的罗天法,实则是不具备普适性的。他自己固然是可以靠罗天法,一步登天一般的成功现在堪比准仙王的太极境巅峰。
可换成其他人,能够借助于大罗天十八诸天的道与理,完成证道成帝的过...
无名至尊的手指刚刚触碰到四天罗浮那泛着幽微青光的枝桠,整个人便骤然僵住。
不是被定住,而是——被“抹除”。
他的指尖、指节、手腕、小臂……一寸寸自接触点开始,无声无息地消融,仿佛从未存在过。没有血肉迸溅,没有帝威炸裂,没有法则哀鸣,只有一种令人心悸的“空”。就像有人用最精密的刻刀,沿着时间与空间的缝隙,将他从因果链上轻轻削去了一截。
他甚至没来得及惊呼。
整条右臂,连同肩胛骨边缘的一部分躯干,在不到半息之间,彻底消失。断口平滑如镜,边缘泛着淡淡的银灰色光泽,那是十四诸天法则在强行缝合现实裂隙时留下的余韵。
可更恐怖的是——他感觉不到痛。
不是麻木,不是迟滞,而是彻彻底底的“缺失感”:那条手臂,仿佛本就不该属于他。他下意识想抬手,念头刚起,便意识到自己根本没那个“手”可供驱动。他试图调动神识扫视自身,神识却在触及断口处时,像撞上一面无形琉璃墙,嗡地一声弹开,再难深入分毫。那片区域,在他的感知里,是一片绝对的“无”。
“这……不是仙器……”无名至尊的声音嘶哑,带着一种灵魂被活生生剜掉一块的颤抖,“这是……道之本身?!”
他猛地抬头,瞳孔剧烈收缩,第一次真正看清了罗浮的眼睛。
那双眼睛里没有杀意,没有嘲弄,甚至没有一丝一毫的居高临下。只有一片平静,一片深不见底、仿佛容纳了十四诸天轮转生灭的静默。那静默不是空洞,而是一种超越了“存在”与“不存在”二元对立的恒常。它不排斥你,也不接纳你;它只是在那里,如同宇宙初开前的第一缕光,既非诞生,亦非寂灭。
无名至尊忽然明白了。
他不是在对抗一件兵器,也不是在挑战一位“仙人”。
他在对抗一种……规则。
一种比遮天法更高维、更本源、更不可违逆的秩序。他引以为傲的极尽升华之力,他掠夺亿万生灵积攒的生命精气,他自斩一刀后残存的帝道烙印,在这规则面前,脆弱得如同沙堡之于潮汐。他方才的攻击之所以被“擦去”,并非力量被抵消,而是——那攻击本身,在十四诸天的逻辑里,被判定为“无效输入”,直接从底层被剔除、归零。
一股源自生命本能的、比面对死亡更冰冷的恐惧,终于刺穿了他数万年积攒的执念寒冰。
他踉跄后退一步,脚下虚空竟发出细微的碎裂声,那是大罗天十四层维度叠加结构,被他仓皇间逸散的帝威震出蛛网般的裂痕。可这裂痕尚未蔓延开,便被四周涌来的、温润如春水的青色光晕悄然抚平。那光晕来自悬浮于空中的四天罗浮,枝桠轻颤,仿佛一棵古树在呼吸。
“你……到底是谁?”无名至尊的声音干涩如砂纸摩擦,“不是仙……不是大帝……不是任何已知的‘道’……你是什么?!”
罗浮终于开口,声音不高,却清晰落入在场每一人的耳中,连远在北斗星域边缘、正悄然破封而出、裹挟着滔天血煞之气疾驰而来的几位偷窥至尊,都仿佛被一只无形巨手攥住了心脏,动作齐齐一顿。
“我是罗浮。”罗浮说,语气平淡得如同陈述一个亘古不变的星辰轨迹,“亦是此界‘道’之显化。”
话音未落,他抬起右手,食指与中指并拢,朝着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