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九百零五章 独断万古,斩断了九天十地!(1/3)
如真妙法佛来自于西游世界,那是一个上承洪荒的浩瀚大世。上限上,半点都不比遮天宇宙逊色,甚至犹有过之。
而佛门一脉,也是真正独立于玄门正宗的旁门八百,有着不逊色玄门正统的传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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太初古矿飞出的那道神光,并未如众人预料般轰然撞入大罗天壁垒,反而在距离大罗天外围三千里处骤然凝滞——不是停驻,而是被无形之力强行钉死于虚空之中,仿佛一柄悬于天穹的利剑,锋刃朝下,剑脊嗡鸣震颤,竟发出类似古钟被巨锤击打后的余韵。
那不是禁区至尊极尽升华后的本源神光,是血肉、是魂魄、是亿万年苦修所凝成的意志结晶,此刻却被某种不可名状的力量层层剥蚀、寸寸压缩,从浩瀚星河般的流光,硬生生压成一道细若游丝、却泛着青铜锈色的光痕。光痕所过之处,空间并未碎裂,反倒像被投入石子的水面,一圈圈涟漪无声荡开,每一道涟漪里都映出截然不同的景象:有的是荒古纪元星空崩塌的末日图景,有的是未来某一世仙路炸裂后漫天飘散的帝血残骸,更有甚者,涟漪深处浮现出几道模糊身影,背影佝偻,衣袍破烂,手持锈蚀铁锹,在无边无际的灰雾中默默掘土——正是太初古矿深处,那些早已被时间遗忘的古老存在。
罗浮端坐于大罗天核心双生空间之一,身前悬浮着那尊尚未开启的“大炉子”。炉体幽沉,表面无纹无饰,唯有一道细如发丝的裂隙蜿蜒而下,似被什么力量强行撕开,又似天然生成。此刻,裂隙正微微搏动,节奏与外界那道青铜光痕的震颤完全同步。
他闭目不动,神念却早已铺展至大罗天每一寸维度褶皱之间。十四诸天分身各自盘坐于七十二重叠空间之内,指尖轻点,将自身对宇大帝法则的参悟化作无数细密符文,如春蚕吐丝,缓缓缠绕于大炉子表面。这些符文并非攻击,亦非封印,而是一种近乎虔诚的“校准”——以自身为尺,丈量这跨越时间洪流而来的器物,是否尚存一丝属于“当下”的坐标。
就在此时,大炉子裂隙深处,忽有半声叹息逸出。
非人声,非兽吟,更非任何已知语言所能摹写。那声音甫一出现,便令罗浮眉心骤然刺痛——不是肉体之痛,而是道基深处某处隐秘节点被猛然叩击,震得他刚刚稳固的太极境界泛起细微涟漪。同一刹那,十四诸天分身齐齐一震,指尖符文尽数崩散,化作点点金屑飘落,竟在坠地之前,被空间褶皱悄然吞没,连一丝痕迹也未曾留下。
“原来如此……”罗浮缓缓睁开眼,眸中并无惊惶,只有一片沉静如渊的了然,“它不是钥匙,是诱饵;不是遗宝,是钓钩。”
他抬手,指尖一缕银白气流蜿蜒而出,正是罗天法中“溯因”之术的雏形。此气流不攻不守,只轻轻拂过大炉子表面。刹那间,炉体四周空气扭曲,无数细小镜面凭空浮现——每一块镜面中,皆映照出一个罗浮:有少年时在地球废墟中翻找罐头的狼狈身影,有初次驾驭共享空间时浑身浴血的狰狞面孔,有于遮天宇宙第一次引动星辰之力时瞳孔中倒映的银河漩涡……甚至还有数个镜面里,罗浮的面容已彻底模糊,只剩一团不断坍缩又膨胀的混沌光团,其核心处,隐约可见一滴赤金色液体静静悬浮,表面泛着令人灵魂冻结的微光。
那是上苍之上的血。
罗浮目光扫过所有镜面,最终定格于其中一面——镜中,他正站在大罗天之外,迎向那道青铜光痕,双手结印,罗天法全力催动,周身法则如沸水翻腾。然而就在印记即将完成的瞬间,镜中罗浮的左手突然诡异地反向弯曲,五指张开,掌心赫然浮现出一枚青黑色的鳞片,边缘锯齿嶙峋,隐隐透出不属于此界的生命律动。
“不是污染……是‘嫁接’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