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百七十七章 吾辈不要面子的？(3/5)
“玄阴……蚀骨雾？”他轻声呢喃，声音不大，却奇异地穿透了玄阴老祖的威压，清晰落入在场每一个人耳中。
下一刻，他握剑的右手，毫无征兆地松开了。
黑色仙剑“当啷”一声坠地。
而那枚悬于指尖、重逾万钧的金色剑丸，却并未坠落，反而在离手的刹那，骤然爆发出亿万道刺目金光！金光之中，剑丸剧烈震颤，体积疯狂膨胀——不是变大，而是其内部，仿佛有无数星辰在诞生、毁灭、重组！一股无法形容的、浩瀚、古老、凌驾于众生之上的恐怖意志，自剑丸核心轰然苏醒！
“嗡——！！！”
一声低沉到近乎无声的嗡鸣扩散开来。
玄阴老祖那抓向剑丸的枯瘦手掌，指尖缭绕的灰白雾气，竟在接触到金光边缘的瞬间，发出“滋滋”的灼烧声，迅速消融、溃散！仿佛滚烫烙铁按在冰雪之上！
“什么？！”玄阴老祖首次变色，那双幽冥鬼火般的眼眸中，第一次掠过一丝惊疑。
来不及了。
金光暴涨，彻底吞没玄阴老祖的手掌，继而如潮水般席卷其全身！那身象征着无上威严的灰袍，在金光中无声化为飞灰；他枯槁的皮肤上，瞬间浮现出无数细密金纹，如同被最精密的刻刀雕琢；他引以为傲的玄阴蚀骨雾，此刻竟如温顺的溪流，被金光牵引着，主动缠绕上他的手臂、脖颈、乃至面部！
“不……不对！这不是剑气……这是……剑魂？！”玄阴老祖的声音第一次带上了一丝慌乱，他试图抽身后退，却发现双脚如同生根，死死钉在原地，连一丝一毫的移动都做不到！他引以为傲的玄仙境门槛之力，在这金光面前，脆弱得如同纸糊！
金光收敛。
玄阴老祖依旧站在原地，姿态未变，只是……他身上所有的灰白雾气消失了，取而代之的，是覆盖全身的、流动不息的暗金色纹路。他那双幽冥鬼火般的眼睛，此刻也彻底变成了两颗纯粹、冰冷、不含丝毫情绪的金色竖瞳！
他缓缓低下头，看着自己覆盖着金纹的双手，喉咙里发出“咯咯”的怪响，像是锈蚀千年的齿轮在强行转动。
“玄阴……老祖？”魏玄辰试探着喊了一声，声音干涩发紧。
玄阴老祖缓缓抬起头，金色竖瞳转向魏玄辰，又转向霍镇东、严律、罗兴的尸体、察雄跪伏的身影……最后，定格在牧天脸上。
那张枯槁的脸上，肌肉极其缓慢地牵动了一下，形成一个无比僵硬、无比诡异的笑容。
“遵……命。”两个字，从他口中挤出，声音沙哑、平板，毫无起伏，仿佛两块粗糙的石头在互相摩擦。
全场死寂。
连风声都消失了。
所有人，无论是中枢仙门的长老弟子，还是仙盟精锐，抑或是秦墨等人，全都僵在原地，血液似乎都停止了流淌。他们看到了什么？一位半步玄仙的绝世强者，竟在一息之间，被牧天以一枚剑丸……“点化”成了傀儡？！
牧天却看也没看玄阴老祖一眼。
他弯腰，拾起地上那柄黑色仙剑，随意甩了甩剑身，仿佛在擦拭一柄普通凡铁。然后，他抬起头，目光越过跪地的察雄，越过僵立的玄阴老祖，越过噤若寒蝉的魏玄辰，最终，落在了中枢仙门最高处，那座悬浮于云海之上的、由整块万年寒玉雕琢而成的“问道台”上。
问道台，是中枢仙门立宗之基，是历代门主接受宗门气运灌顶、感悟天地大道的圣所。台上，一道由纯净仙灵之气凝聚而成的巨大“道”字，正缓缓旋转，散发着亘古苍茫的气息。
“这地方……”牧天的声音很轻，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