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百七十七章 吾辈不要面子的？(1/5)
一片偏远的山群内。滚滚雷劫之后，天地安静下来。
牧天躺在破败的地面上，出气多进气少，一如既往的惨。
悬虎驮着他换地方疗伤：“没有俺在身边，你可咋办啊！”
牧天：“……”
悬虎带着他跨过数百里，在一口洞窟里修复好天劫伤势。
“六品地仙！”
他内观气海，气海已扩张的极其辽阔，范围堪比大城池。
纯净的仙蕴环绕气海中，许多地方，时不时有劫光闪现。
他往上看，一轮磨盘悬浮半空，散发着恒古久远的气息。
他调整呼吸，久违......
牧天眼皮都没抬一下。
战矛撕裂空气的尖啸声还未完全响起，他手中黑色仙剑已悄然横于胸前，剑锋微斜，不闪不避，只以剑脊迎上矛尖。
叮——！
一声清越铮鸣炸开，似金玉相击，又似雷霆初裂。那杆被法印光环加持、裹挟真仙境全力一击的中品仙矛，竟在触及剑脊的刹那骤然一滞，矛尖嗡嗡震颤，仿佛撞上一座亘古不移的山岳。
紧接着——
咔嚓！
矛尖崩裂！细密蛛网般的裂痕自尖端蔓延而下，瞬息爬满整杆战矛三寸之长。下一瞬，轰然爆碎！黑铁残片如暴雨激射，将地面犁出数十道焦黑深痕，连远处几座未塌的偏殿琉璃瓦都被削去半边，簌簌滚落。
察雄瞳孔骤缩，喉头腥甜翻涌，一口逆血硬生生咽了回去——战矛与他神魂相契，矛毁即伤神！
可他没时间喘息。
牧天动了。
不是踏步，不是腾跃，而是整个人凭空“消融”于原地，再出现时，已在察雄身侧半尺之内。左手五指并拢如刀，无声无息切向察雄颈侧大脉；右手黑剑却反手倒提，剑尖朝下，一缕细若游丝的金色剑气自剑尖垂落，如活物般蜿蜒盘旋，竟在半空中凝成一道细窄却深不见底的竖直裂隙——空间被剑气强行割开了一道口子！
察雄亡魂皆冒，真仙境本能压过一切羞愤，双臂交叉格挡，仙元狂涌，在身前撑起一面流转紫芒的龟甲状光盾。
嗤——！
左手掌刀劈在光盾上，盾面应声凹陷，蛛网裂痕疯狂蔓延；几乎同时，那道垂落的金色剑气倏然上扬，如毒蛇昂首，精准咬合在龟甲盾最薄弱的中心一点！
噗！
光盾无声湮灭，金色剑气顺势没入察雄右肩胛骨下方三寸——那里，正是他真仙境丹田外溢仙元汇聚的“窍海”所在！
“呃啊——！”
察雄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嘶吼，右半边身子猛地一僵，皮肤下浮现出无数细密金线，如同活物般在他经络中急速游走、灼烧！他体内的仙元瞬间紊乱，真仙境特有的凝练如汞的仙力竟被硬生生搅成沸腾浆糊，经脉鼓胀欲裂，七窍同时渗出金血！
他踉跄后退，每一步都在青石地面上留下半寸深的脚印，鞋底燃起幽蓝火焰，那是被剑气余威点燃的仙元之火。
“你……你动用了……‘斩窍’之术？！”察雄声音嘶哑破碎，眼中第一次浮起真正的恐惧，“这不是北斗仙门的《九曜剑典》……也不是归元仙宗的《太虚剑引》……你……你到底是谁？！”
牧天终于开口，声音平静得像在谈论今日天气：“我不是谁。我就是我。”
话音未落，他身形再闪，已至察雄背后。左手掐诀，指尖一点赤金光芒亮起，轻轻点在察雄后心命门穴上。
没有惊天动地的声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