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62章 卫东同志奖励问题(求订阅)(1/3)
还有强固记忆力,一下增加了一点多的属性,陈卫东看着眼前的文件。随着内燃机技术小组的成立,还有牵引力动力的技术改进,内燃机技术基点,必须拿出一套行之有效工作规程。
刚才他在想的时候,还...
春红话音刚落,屋子里的空气仿佛凝住了。傻柱正端起搪瓷缸子喝了一口凉白开,水还没咽下去,听见“七十块钱”三个字,猛地呛住,咳嗽得脸都涨红了。他一只手拍着胸口,另一只手下意识按在裤兜上——那里揣着今早刚从黑市兑来的四十五块六毛钱,是他和领弟儿攒了整整十一个月的全部家底,连同陈卫东悄悄塞给他、让他“别声张”的二十块补贴,才凑出这点数。
领弟儿却没吭声,只是垂着眼皮,指尖轻轻捻着樟木箱子边沿一道浅浅的刻痕,那是她昨儿夜里用小刀划的,像一道未愈的疤。她没看春红,也没看傻柱,目光落在缝纫机踏板上——那上面还沾着半截没剪断的棉线,灰扑扑的,在午后斜照进来的光里微微发亮。
陆国俊眉头一跳,立刻伸手按住春红的手腕:“春红!你胡说什么!”声音压得低,却像铁钳子似的卡住了她后半截话。春红手腕一挣,没挣开,反倒把桌上那只搪瓷缸子碰得晃了两晃,水泼出来,洇湿了半张粮票一角。
傻柱抹了把嘴,慢慢把缸子搁回桌沿,抬头看着陆国俊,眼神不闪不避:“叔,您说句实话。领弟儿嫁我,您心里头到底怎么想?”
这话问得直,也重。陆国俊喉结动了动,没接茬。倒是段刚信媳妇在厨房门口探出半个身子,手里攥着一把青菜,急得直跺脚:“柱子啊,你这孩子咋说话呢?你叔能不盼你好?领弟儿可是咱院里出了名的勤快人,做饭洗衣服带孩子,哪样不是一把好手?再说她爹查老大在合作社糊顶棚,手巧心细,街坊们谁不说一句‘查师傅实在’?你娶的是人,又不是娶个包袱!”
春红冷笑一声,手指往领弟儿身上一戳:“勤快?她勤快得连我家金稞子都顺走三颗!勤快得把鸡窝掏空、菜畦刨平、缝纫机针头都拧下来当纽扣使!她要真是勤快,咋不勤快着把自己嫁出去?非得赖在我家炕头上吃白食?”
领弟儿终于抬起了头。她没看春红,而是转向傻柱,嘴唇动了动,声音轻得像一片羽毛落地:“柱子哥,你信她吗?”
傻柱怔住。他想起前天傍晚,领弟儿蹲在院墙根下剥豆角,指甲缝里嵌着泥,袖口磨得发毛,可眼睛亮得像井水映着月亮。他还记得她说过的话:“我爹说,你愿意娶我就很好了。”不是“我愿意嫁”,是“你愿意娶”。一个“愿”字,沉甸甸地压在他心口上。
他忽然起身,从怀里掏出那个叠得方方正正的蓝布包,一层层打开,露出四十五块六毛钱,整整齐齐码成三摞,最上面压着一张皱巴巴的二斤全国粮票——那是他昨天特意去西直门换的,怕领弟儿出嫁路上饿着。
“叔,婶子,”傻柱把钱往前推了推,“这是我和领弟儿的全部。不够的部分,我写欠条,五年内还清。要是还不上,我傻柱……”他顿了顿,目光扫过墙上那张泛黄的《人民日报》剪报——去年刊登的“劳动光荣”社论,“我就把饭馆后厨让出来,自己去拉平板车,一天挣一块五,够还利息。”
屋子里静得能听见窗外槐树上知了嘶哑的鸣叫。春红张了张嘴,终究没再嚷。陆国俊盯着那叠钱,忽然觉得喉咙发紧。他想起前年冬天,傻柱冒雪替他修好冻裂的自来水龙头,手背上冻疮裂开,血珠混着冰碴往下淌;想起上个月,领弟儿拎着一篮子煮熟的鸡蛋挨家送,只因陈麦花产子时,她帮着熬了三天三夜的红糖姜水。
“柱子……”陆国俊伸手按住那叠钱,“你收回去。这钱,我不要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