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53章 真不是我挑事儿(求订阅)(1/3)
不像是原著中的棒梗,只想着怎么占便宜,从傻柱那边倒腾点好吃的。目前在贾东旭每天的鞋底和拳头的控制下,棒梗已经学会了,别人的东西不能拿。
当然,能取得如此效果,离不开一天三顿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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冯鹏这话一出口,田秀兰手里的针线顿住了,指尖悬在半空,细白的棉线垂下来,在昏黄灯泡下晃出一道微颤的影子。她没立刻接话,只把针尖轻轻别进袖口布褶里,抬眼打量冯鹏——他站得笔直,洗得发白的蓝工装裤脚还沾着点灰,袖口磨出了毛边,可眼神亮得惊人,像刚从锅炉房热气腾腾的蒸汽里钻出来,蒸腾着一股子压不住的劲儿。
“你倒猜得准。”田秀兰终于开口,声音不高,却把屋里正剥蒜的陈金都引得抬头看了两眼,“昨儿刚把第三版图纸钉在车间墙上,刘主任蹲那儿看了半小时,走的时候拍我肩膀说:‘秀兰啊,这活儿干得……不像人干的。’”
冯鹏笑了,不是那种浮在脸上的笑,是嘴角往上一提、眼角跟着挤出细纹的实诚笑:“他说得对。您这图纸,连铆钉间距都按老式JF型机车实际运行抖动频率重新演算过,光是那组减震弹簧的应力分布图,我就见您熬了三个通宵。东旭哥前天还跟我嘀咕,说您把去年厂里报废的旧锅炉拆了,就为了测那段烟管在不同负压下的形变——您真拿它当活物养呢。”
田秀兰没否认,只低头继续穿针,线头在指腹捻了两下才绷直:“不拿它当活物,它哪肯听你话?蒸汽机车不是铁疙瘩,是喘气的。风箱漏一丝缝,煤耗多三斤;汽缸活塞环咬合差半毫,一趟京广线下来,水箱少补两次水。咱工人手里摸出来的活儿,得让铁家伙服帖。”
这话落进耳里,陈老爷子手里的刨子忽然停了半拍,木屑簌簌落在他脚边,像一层薄雪。他没抬头,只把刨花往掌心拢了拢,鼻尖嗅了嗅那股子新鲜松香:“秀兰这话,跟你爸当年一个味儿。他修八号车头那会儿,也是说——铁马得哄着,不是骂着。”
田秀兰眼眶一热,赶紧用指甲掐了掐虎口压住酸胀。她爸走那年她才十六,抱着图纸蹲在机务段大院里哭,哭完抹把脸就去擦油污。后来刘主任问她为啥非进技校学蒸汽机,她答得直愣愣:“我爸说,火车头喘气声不对,得有人听出来。”
冯鹏忽然从网兜里掏出个油纸包,层层打开,露出几块黑乎乎的东西:“今早路过西直门老铺子,看见新出炉的锅盔,特意买来给您尝尝。老板说,这面是用前门老井水和的,酵头养了七十年,掰开全是蜂窝眼儿——跟您图纸上那些气孔设计似的,看着密,其实透风。”
田秀兰噗嗤笑出声,伸手捏了一小块,酥皮簌簌往下掉渣:“你倒会比划。”她掰开一半递过去,“尝尝?”
冯鹏没接,反而从怀里摸出个小本子,翻到某页推过来:“您先看这个。”本子边缘卷了毛,纸页泛黄,上面密密麻麻全是铅笔字和草图,最底下一行写着日期:1964年3月12日。“这是我在丰台机务段实习时记的。那天赶上DF型内燃机车试运行,我偷偷爬上检车台,听见司机师傅跟副司机聊:‘这柴油机嗓门太冲,震得仪表盘指针乱跳。’我回来琢磨了三天,画了十七种减震结构草图,全被师父撕了——他说:‘小冯啊,你图纸漂亮,可机车不是画报,是跑起来要命的活物。’”
田秀兰一页页翻过去,指尖划过那些被橡皮擦得发毛的线条,忽然指着其中一页右下角的批注:“这句‘振动源在传动轴万向节而非柴油机本体’……是你自己写的?”
“嗯。后来我蹲在试车线盯了四十八趟,用粉笔在钢轨上标振动波峰位置,发现每次颠簸都卡在万向节转角三十度——”冯鹏话没说完,门外传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