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481章 老驴开车撞死人了(1/4)
话音未落，陈烂眼一巴掌扇在了老驴的脑袋上。“你踏马放屁！”
“这可是一条人命。”
“我碰瓷你干什么不直接管你要钱，非得报警？”
“警员同志就在这，你还踏马敢胡说。”
“我……我踏马现在就让你偿命。”
说话间，陈烂眼伸出双手箍住了陈烂眼的脖子。
只不过他压根没用力，毕竟真把人掐死了，他得偿命。
那名警员见状立马拉开了陈烂眼，回头看向同事道：“把人拷上，先带回所里审讯。”
“再叫几个人过来，把现场保护起来。”
宝哥的手指几乎戳到韩小伟鼻尖，唾沫星子喷在对方脸上，带着浓重的劣质烟味和隔夜酒气。韩小伟没躲，甚至没抬手擦一下，只微微偏头，嘴角一扯，露出颗带血丝的牙——那是昨夜跟林斌喝大了，自己磕在桌角留下的。
“哟，火气挺旺。”他慢悠悠从裤兜里掏出半包红梅，抖出一支叼在嘴上，又慢条斯理划着火柴，“宝哥，您这火气，是烧锅炉烧多了，还是……心虚烧的？”
“心虚？”宝哥冷笑，一把攥住韩小伟手腕，力道大得青筋暴起，“老子在烂泥湾拉货那会儿，你还在村口偷摘老李家黄瓜呢！心虚？我倒要问问你，林斌为啥肯把冷库边上这亩三分地借给你搭棚子？为啥蓝海贸易刚签完新合同，头一批五十单就全塞你这儿？”
话音未落，木屋后突然传来“哐当”一声巨响，像是铁皮桶被踹翻。众人齐刷刷回头——只见老单正扛着空油桶往回走，额头沁汗，工装裤膝盖处蹭着两道新鲜泥印，脚下步子沉却稳，连肩头油桶的晃动都带着股不紧不慢的节奏感。
他根本没看台阶下这群人，径直绕过木屋拐角，走向后面那辆停着的蓝色解放货车。车门敞开着，副驾座上摊着五张订单，最上面那张纸角已被汗水浸软发皱，但字迹清清楚楚：蓝海加工厂→县供销社水产门市部，时限11:30前，货品：冰鲜黄鳍鲷230斤。
宝哥脸色骤然变了。
他认得那车——车斗边沿用红漆画着歪斜的“单”字，底下还补了一道白胶带，那是老单老婆阿丽怕他记混车号，亲手糊的。
可更刺眼的是车斗里——空的。干干净净，连半片鱼鳞都没剩下。
老单跑完第一趟了。
十一点整，距离接单才过去四十五分钟。
宝哥喉结上下滚动，目光死死钉在老单身上。后者正弯腰检查轮胎气压，扳手在手里转了个圈，金属反光刺得人眼疼。他听见动静，直起身，这才看见台阶上僵持的双方。没说话，只朝韩小伟抬了抬下巴，算是打过招呼，接着拧开驾驶室旁水壶猛灌一口，水顺着下巴流进脖领，洇开一片深色。
“韩总，”老单嗓音沙哑，却清晰，“第二单我顺路捎了码头修船厂的柴油桶，他们说下午三点前必须送到，我估摸着……赶得及。”
韩小伟笑了，把火柴棍往地上一弹：“赶得及。去吧，单子在你车座上。”
老单点头，转身拉开车门。就在他右脚踩上踏板那一瞬，宝哥突然往前跨了半步，声音压得极低，却像生锈刀片刮过铁皮：“老单，你妈上月住院，医药费是我垫的。”
老单动作顿住。没回头，肩膀却明显绷紧了一瞬。
“我知道。”他声音依旧平稳，“等这个月结了账，连本带利，一块还你。”
“一块还？”宝哥嗤笑，“你知不知道，你那破车昨天夜里漏油，修车铺老赵说至少得换三根油管，八十多块！我替你压着没报账，就等你回来商量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