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470章 别掺和进去(1/3)
管鸿达眼中闪过几分不耐烦,用手敲了敲桌子。“我刚才解释过了。”
“我打过电话!”
“可动静闹得太大,我要是贸然插手,自己也会被怀疑上。”
“阿梅,你冷静下来,好好想一想。”
“阿海难道真的没机会逃跑吗?”
“明明已经出海了,完全可以坐着货轮到渤海,或者津门港,再转去高丽或者倭国,从倭国再回港岛。”
“怎么走都可以,可他为什么不走?”
“非得把仓库和手下炸死,然后再自杀?”
此话一出,蓝玉梅肩膀颤抖了一下,......
“打?”范兴波冷笑一声,抬脚踹翻了门口一只空塑料筐,哐当一声砸在水泥地上,滚出老远,“打个屁!”
他掏出皱巴巴的烟盒,抖出一支叼在嘴上,火机打了三次才点着。烟雾升腾里,他盯着蓝海水产二楼那扇半开的窗户——窗帘动了一下,像是有人刚从窗后退开。
阿宽没敢接话,只把手里攥着的半瓶冰镇汽水往范兴波手里塞:“波哥,喝口凉的。”
范兴波没接,任那瓶子悬在半空。他眯着眼扫了一圈水产街——左邻右舍的卷帘门没全拉下,三三两两的老板站在自家店门口,抽烟的、擦刀的、抱臂看天的,没人说话,但目光齐刷刷钉在他后背上。那个穿鱼血围裙的魁梧店主正蹲在自家摊前剖一条大鲅鱼,刀锋刮过鱼骨发出刺啦声,一下,又一下,节奏沉得像擂鼓。
范兴波喉结动了动,终于伸手接过汽水,仰头灌了半瓶。冰凉的液体滑下去,却压不住胸口那团烧得发烫的闷气。
“回公司。”他抹了把嘴,声音沙哑,“叫财务把这月账目全给我调出来,连同前两个月的报税单、运单、罚单,一张不许少。”
阿宽一愣:“波哥,您这是……”
“查。”范兴波咬着牙根,指甲掐进掌心,“查清楚,是谁在背后递的举报材料,谁签的受理单,谁批的罚款通知书——我要知道,从区交通大队到市运管处,哪一级的办公室门朝哪边开,哪个人的茶杯搁在办公桌左边还是右边!”
他顿了顿,忽然低笑了一声,笑声干涩得像砂纸磨铁:“林斌那个烂赌鬼,当年在码头扛包,连秤砣都拎不稳,现在倒好,养出个会掐脖子的狗崽子……”
话没说完,他猛地停住,眼神骤然锐利起来——斜对面海鲜干货铺门口,一个穿蓝布衫的老太太正踮着脚,把一篮新摘的韭菜往蓝海水产店门口放。老太太头发花白,背微驼,动作慢,可放完菜转身时,目光直直撞上范兴波的眼睛,竟没躲,也没怯,只是轻轻摇了摇头,嘴唇无声翕动,吐出两个字:**别碰。**
范兴波瞳孔一缩。
那是陈阿婆,水产街活了六十七年的老辈人,丈夫早年是国营渔港的调度员,儿子在八三年台风天为抢修缆绳被浪卷走,尸骨都没找回来。她从不跟人吵架,也不占人便宜,逢年过节给街坊送自己腌的虾酱,谁家孩子发烧半夜敲她门,她披衣就起熬姜汤。没人见她红过脸,更没人见她求过人。可三十年来,水产街凡有欺生霸市、强买强卖的事,只要她端一碗热汤站街口,事情就自动消停。
范兴波手指无意识捏紧了汽水瓶,塑料瓶身发出轻微的咯吱声。
他认得陈阿婆,也认得她摇头的意思——不是劝,是断。
断他这条路,不能往下走了。
“走!”他突然低吼,一把将空瓶砸向路边排水沟,玻璃碴子迸溅开来,“回公司!现在!”
阿宽不敢怠慢,忙小跑着去开车。范兴波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