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458章 你们干什么去了？(1/3)
林斌闻言笑着拍了拍胸口。“怕什么？”
“不还有我在！”
“从你进到公司开始，分别在清雪、张总身边学习过。”
“到了现在，也该在我身边学一学了。”
“至于能学到多少，就看你自己的悟性了。”
韩小伟闻言眼睛亮了一下，脸上抑制不住的兴奋。
他可知道，在林斌身边，绝对能学到真本事！
这就是他一直在等待的机会。
“林总，你放心，我肯定好好学。”
“用心学！”
林斌抽出一根烟递给了韩小伟道：“行，那我就先考考你。”
“你对......
韩小伟抹了把额头的汗，蹲在空荡荡的货车旁，盯着那箱没拆封的鱼干和虾皮发愣。晨光斜斜切过仓库铁皮顶棚的锈缝，在他手背上投下几道细长的灰影。他掏出烟盒抖出一支，火机打了三次才点着——指尖微颤，不是困的，是闷的。
他盯着烟头明灭，脑子里却翻腾着方才码头上宝哥那句“大哥不让租”，还有此刻仓库里凭空消失的三分之一客户。这些小贩平日里最守时，天不亮就蹲在门口啃冷馒头等货，今天却像约好了似的集体撤退。他忽然想起昨夜财务室里江清雨接过饭菜时那声得意的轻哼，想起林斌揽着他肩膀出门前拍在他肩胛骨上的那只手——沉稳、干燥、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。那会儿他还以为只是顺手拉拢人心，现在想来，那手掌按下的位置，分明是压住了他所有没说出口的慌乱。
烟燃到滤嘴，他猛地吸了一口，烫得舌尖一缩。不能慌。林斌说“小事”，可林斌昨夜睡前三分钟还在揉太阳穴，指腹压着眉心那道新添的竖纹，深得能夹住一枚针。林斌从不说废话，更不会拿“小事”搪塞人。他起身踢开脚边一颗小石子，石子撞在生锈的铁门框上，“铛”一声脆响，惊飞了檐角一只麻雀。
他掏出兜里的记账本，纸页边缘已被汗水浸得发软卷曲。翻到最新一页，手指顺着密密麻麻的进货名单往下划——张记海鲜铺、老周酒楼、东街菜市王婶……名字后面都标着红勾，唯独最后七行，红勾全被一道粗黑横线狠狠划掉。他记得清楚，这七家是上周刚签的协议户，每家预付了三个月定金，合同上白纸黑字写着“蓝海贸易独家供应”。可此刻他们摊位前的招牌，全换成了一块崭新的蓝底白字木牌：【钱潮冷链·沙洲直供】。
钱潮。这两个字像根冰锥扎进太阳穴。
他合上本子，快步走向仓库角落的公用电话亭。玻璃窗蒙着层油腻水汽，他呵气擦出一小片清明，拨通了李旗的号码。听筒里传来三声忙音后，一个压低的嗓音响起：“喂？”
“李哥，是我，小伟。”他声音放得极平，“问个事——钱潮冷链昨天是不是在东街菜市开了个临时仓？”
电话那头静了两秒，李旗的声音带上了明显的迟疑：“……你听谁说的？”
“我看见牌子了。”韩小伟盯着自己映在玻璃上的脸，颧骨凸起，眼窝发青，“今早去城郊仓，有七家老主顾没取货。他们摊位前，全挂上了钱潮的招牌。”
又是一阵沉默。李旗的呼吸声透过听筒清晰可闻，像是在权衡什么。终于，他压着嗓子开口：“小伟，有些话我不该讲……但你是林总的人。钱潮冷链昨儿半夜运来的货，全是冰鲜黄鱼和银鲳，价格比咱们低三成。听说是市水产公司批的条子，走的是‘特供通道’。”
“特供？”韩小伟冷笑，“永安县的鱼获，什么时候轮到市水产公司特供了？”
“因为……”李旗顿了顿，声音几不可闻，“辛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