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441章 不看不知道，一看吓一跳(1/4)
永安县，蓝海贸易公司。董事长办公室内。
林斌脱掉外套，扔在了沙发上，他走到茶台旁，端起凉茶猛灌了一口。
一口茶喝完，他长长缓了口气，感觉身上的暑气稍微散了散。
眼下已经八月份了，可天气还是热的厉害。
他点了一根烟，刚要坐在沙发上，却听办公室外响起了敲门声。
江清雪推开办公室的门，探头进来看了一眼。
“你回来了？”
“辛局怎么样？”
林斌坐在了沙发上道：“没什么事。”
“但得在医院里休养一阵了。”
“听医生说，......
辛卫民没吭声，只把左手搭在张峰肩上，借力慢慢俯身趴在了病床上。床单刚被消毒水浸透，凉意直刺脊背，他咬着后槽牙，额角青筋微微跳动。张峰蹲在一旁，手抖得厉害，连解皮带扣都卡了两次，指尖蹭过辛卫民腰侧时，触到一片黏腻温热——是血，混着汗，早已渗进制服内衬。他喉头一哽，不敢抬头，只盯着那截露出的、绷紧的腰线，像一段被绷直的弓弦，随时要断。
“别磨蹭。”辛卫民声音低哑，却没半分软气，“针头朝上，棉片擦三遍，酒精挥发前必须扎进去。”
张峰猛吸一口气，照做。棉片擦过皮肤，辛卫民腰腹肌肉骤然绷紧，他听见自己牙关磕碰的轻响。针尖刺入时，辛卫民闭了眼，睫毛在惨白灯光下颤了颤，却没哼一声。张峰盯着药水缓缓推进，手心全是汗，针管几乎拿不稳。医生站在门口抱着胳膊，目光扫过张峰通红的眼眶和攥得发白的指节，嘴唇动了动，到底没再说什么，转身出了门，顺手带上了处置室的门。
门锁“咔哒”一声轻响，像按下了某个开关。
辛卫民缓缓坐起，右手拧开止痛药瓶盖，干吞了两粒。药片卡在喉咙里，苦味泛上来，他咽了口唾沫，喉结滚动，目光落在自己包扎严实的左臂上。纱布边缘洇出一点淡红，像雪地里漏出的梅枝。他忽然问：“阿堃那帮人，押回市局后关哪间？”
张峰正用湿毛巾擦他后颈的汗，闻言手一顿：“二号审讯室隔壁的临时羁押室。孙晓天亲自盯的，没让派出所的人接手。”
“好。”辛卫民点头，扯了扯制服袖口，想遮住纱布，可布料一绷紧就牵扯伤口，他皱眉嘶了口气，又松开，“去把我的公文包拿来。”
张峰立刻起身，小跑出门。走廊尽头灯光昏黄，他脚步踩在瓷砖上，空响回荡。刚拐过转角，迎面撞见冯钢，对方右臂缠着绷带，脸色青灰，袖口还沾着没擦净的黑灰。两人对视一眼，冯钢抬了抬下巴：“辛局怎么样？”
“打了一针，马上回去提审。”
冯钢没接话，只从怀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纸条，塞进张峰手里：“仓库后墙根儿挖出来的。我怕人多眼杂，没敢交上去。”张峰低头一看，纸条上是几行潦草铅笔字，写着“布匹底下压着账本，第三箱底层夹层”，落款是个歪斜的“丁”字，下面画了个圆圈。张峰瞳孔一缩——丁字？不是阿堃的手笔，阿堃写字向来横平竖直，像刻出来似的。这字迹……像极了前年调走的老会计丁永贵！可丁永贵去年就因贪污被判了五年，人在省二监服刑！
他猛地抬头：“丁永贵？”
冯钢压低声音：“他弟弟丁永强，上周刚保外就医。当天夜里，就有人看见他在城北码头晃悠。”张峰心头一沉，手指捏紧纸条，纸边割得掌心生疼。他想起今夜行动前，辛卫民曾反复踱步，盯着地图上城北码头与仓库之间的三条小路看了足足十分钟——原来早就在等这个“丁”字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