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387章 卖哪去了？(1/4)
陈二娃吞了口唾沫，回身坐回了沙发上。他心里明白，这种情况下，他除非张双翅膀出来。
不然根本跑不掉。
与其跑不掉，不如演到底……
想到这，他脸上再次露出讨好的赔笑。
“海总，您还有什么吩咐？”
蓝玉海拿起桌子上的烟盒，点了一个烟道：“贾老板。”
“我这两天跟省里的朋友打听过。”
“怎么水产圈里，没听过你这么一号人物？”
“还有你那个在省城当小领导的老爹。”
“我问过了，中小层领导里面，只有一个姓贾的，还是个档......
“乡亲们，发钱之前，大家听我讲两句！”
韩小伟声音洪亮，带着一股子海风刮过的粗粝劲儿，字字砸在码头潮湿的水泥地上，震得树影都晃了晃。
底下人群嗡嗡地静了一瞬，有人踮脚，有人扒着渔网筐往前凑，连树荫下蹲着的阿堃也下意识挺直了腰背，眯起眼盯着石墩子上那个穿蓝工装、袖口还沾着鱼鳞的年轻人——不是林斌，是韩小伟，蓝海水产的采购主管，也是白沙坡村出去的娃。
韩小伟没急着掏钱，反而从怀里摸出一张叠得四四方方的牛皮纸，抖开一展，竟是张手写的红纸告示，边角还用胶带粘过两回，显见是临时赶出来的。
“这是林总今早亲手写的《致白沙坡全体渔民同胞的一封信》！”他高举着纸，声音陡然拔高，“林总说了——咱们村渔业互助会欠下的二十八万三千六百二十元整，一笔不拖，一分不欠，今天全清！”
底下顿时炸了锅。
“真清？不是打白条？”
“前天我还看见林斌那辆桑塔纳停在县水产公司门口，车尾灯都掉了半边，看着不像有钱的样子啊……”
“嘘——你管他有钱没钱，钱到手才是真金白银！”
阿堃耳尖，听见后排一个瘦高汉子压着嗓子问：“小伟，这钱……真是林斌自己掏的？没找人垫？”
韩小伟听见了，却没答，只把那张红纸往胸前一按，朗声道：“林总说，鱼是渔民兄弟一网一网拖上来的，血汗钱，不能赖；情是乡里乡亲一辈一辈传下来的，不能凉；账是白纸黑字写清楚的，不能糊弄！今天发钱，不是施舍，是还债，更是谢礼！”
话音未落，孙连海已从船舱拖出三个沉甸甸的帆布麻袋，就地解开绳扣，“哗啦”一声，黄灿灿的钞票像潮水般倾泻而出，在正午毒辣的日头底下泛着油墨未干的新鲜光。
不是旧票，全是崭新的十元、五元整捆钞票，每捆扎着蓝色细绳，印着人民银行钢印，连边角都齐整得能当尺子使。
阿堃瞳孔骤然一缩。
他干这行八年，见过假钞，见过水浸票，见过银行回收的残损币，可眼前这堆钱——新得像是刚从印刷机滚筒里跳出来，连点折痕都没有，更别说霉斑、虫蛀、火烧痕迹。
他悄悄瞥向韩有为。
老韩正死死盯着那堆钱，喉结上下滚动，手里烟早烧到了滤嘴，烫得他一哆嗦才扔掉，弯腰去捡时，肩膀都在抖。
“韩叔，”阿堃忽然压低嗓音，“您信么？”
韩有为没回头，只盯着那堆钱，哑着声说：“信一半。”
“哪一半？”
“钱是真的。”他顿了顿，手指抠进掌心，“可林斌……真敢这么砸？”
阿堃没接话，只轻轻笑了一声，转头朝码头外扫了一眼。
蓝海九号靠岸位置极巧，船尾正对白沙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