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85章 杜建国的抉择(1/4)
生化实验基地!听到这几个字,所有人内心都忍不住一颤。
刘春安甚至腿肚子都开始哆嗦,结结巴巴地道:“这、这怎么可能呢?小鬼子他娘的都被赶走多少年了,咋还会有生化实验基地这玩意?”
唐深淡淡道:“小鬼子造的孽多了,当年不知道修建了多少这类场所。有摆在明面上的731,可还有许许多多小型据点,等到他们投降,也不肯主动交代。”
“这些年黑土地这边类似的事情很常见,时常有农户在野地里挖出生化武器,也不知道那......
刘春安一听,眼睛立马亮了起来,像只闻到腥味的猫,脚底板一蹬就往外蹽,连裤腰带都忘了系紧,跑得衣角翻飞。他心里直打鼓:李五那家伙嘴比缝了三道麻线还紧,寻常人问一句他能甩你仨白眼,杜建国竟说他肯开口?这事儿透着股子邪乎劲儿——可偏偏,刘春安信他。
他一路抄小路穿林子,绕过晒谷场和供销社后墙,专挑狗都不爱钻的灌木丛底下钻,鞋帮子蹭得全是泥浆,裤脚被芒草割出好几道口子。等气喘如牛地拍开李五家柴门时,屋里正飘出一股陈年白酒混着猪油渣的香气,熏得人脑仁发晕。
李五盘腿坐在炕上,左手捏着半截卷烟,右手捏着把豁了口的剪刀,正慢悠悠剪指甲。见刘春安一头撞进来,眼皮都没抬,只哼了一声:“哟,刘大喇叭今儿吹岔气了?咋跑我这儿喘粗气来了?”
刘春安抹了把额头汗,往门槛上一坐,膝盖顶着下巴,压低嗓子:“李五哥,别装了。建国让我来的。”
李五剪指甲的动作顿了顿,剪刀尖在拇指甲盖上轻轻一磕,发出“嗒”一声脆响。他这才抬眼,目光像两根烧红的铁钎子,直戳进刘春安眼里:“他没说别的?”
“说了。”刘春安咽了口唾沫,“就说——‘你告诉春安,马鹿没走远’。”
李五嘴角一扯,露出颗黄牙,忽然笑出声来,笑得肩膀直抖,震得窗台上积的灰簌簌往下掉:“哈!我就知道这小子憋着坏水儿!他压根就没让娄胖子把马鹿运出村!”
刘春安浑身一激灵,猛地直起身:“啥?!没运走?那……那刚才抬出去的……”
“全是假的。”李五吐出一口浓烟,烟雾缭绕中,眼神却清亮得吓人,“是杜建国连夜赶出来的纸糊马鹿——竹篾扎骨架,旧麻袋蒙皮,里头塞满干稻草。每只重不过二十斤,比真鹿轻一半不止。娄胖子手下那些馋肉馋疯了的,光顾着数头数、看膘情,哪有功夫掂分量?再说,天刚擦黑就急着走,谁还敢当面称重?”
刘春安听得头皮发麻,手指不自觉抠进门槛木缝里:“那……真鹿呢?”
李五伸出两根手指,在炕沿上敲了敲:“两只,藏在杜家老宅西边那口枯井底下。底下垫着青苔和芦苇席,上头盖着三层厚油布,再铺一层浮土,又栽了三棵野苋菜遮掩。井口还压了块青石板,上面新泼了一层猪血——狗都不爱凑近,人更不会掀。”
刘春安倒吸一口凉气:“井里?那……不怕闷死?”
“闷不死。”李五慢条斯理把剪刀插回腰间皮鞘,“杜建国让龙飞翔蹲井口守了整宿,每隔半个时辰就吊下个竹篮子,里头搁着湿棉布、鲜蒲公英叶、一小碗温水。马鹿通人性,见了人不惊,还舔他手心呢。昨儿夜里,龙飞翔顺手给它们剃了蹄缝里的泥,又用桐油抹了角——怕运出来时刮伤车板,也怕娄胖子的人细瞧时看出破绽。”
刘春安怔了半晌,忽然一拍大腿:“怪不得!怪不得建国前两天非拉着龙飞翔去镇上买桐油,还买了三把新竹刷子,我说刷啥,他笑而不语……”
李五冷笑:“他连刷子买几号、桐油兑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