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63章 神罚骑士里奥(3/4)
裂，化作亿万光尘，缓缓沉降向整片北地。“他们搞错了。”里奥望着镜中光尘，声音很轻，“我不是拒绝骑龙。我是等龙来求我骑它。”
话音未落，镜面骤然炸裂！
无数碎片中，每一片都映出不同景象：西南边境，一支溃散的幽影盗匪正被漫天光雨钉死在岩壁上，光雨源头是一头掠过的葵花狮鹫；东南港湾，渔民们惊呼着指向海平线——那里，一条百米长的发光鲸鱼正驮着整座渔村浮出水面，鲸背鳞片间盛开着向日葵；最骇人的是镜片中心，白龙城圣光大教堂穹顶突然龟裂，裂缝里涌出的不是碎石，而是滚滚金焰，焰中浮现巨大虚影：一尊由无数光兽骸骨拼凑而成的巨人，正单膝跪地，向沼泽庄园方向深深俯首。
凡妮莎踉跄后退，撞翻一筐无花果。果实滚落地面，每颗裂开，逸出的光雾竟在空中凝成文字：
【幽影涨潮，始于永夜之心。】
【光兽现世，终局倒计时启动。】
【里奥，你点燃的不是火炬，是引信。】
里奥弯腰拾起一颗无花果，果肉中光雾翻涌，渐渐显出模糊人形——那是个穿灰袍的老者，面容与豪尔赫教宗有七分相似，却更苍老，眼窝深陷处燃烧着两簇幽绿火焰。
“恩赞。”里奥认出了那个名字。
镜片里的灰袍人嘴唇未动，声音却直接震颤在所有人颅骨内：“孩子，你以为自己在开辟新路？不。你只是踩进了我埋了三百年的陷阱。光明枢机……是我为你准备的冠冕，也是绞索。当明光越盛，幽影越饥。而你，将是它最甜美的祭品。”
镜面彻底崩碎，化作齑粉。
地窖陷入死寂。只有无花果裂口处，光雾仍在无声流淌，汇成一行新字：
【永无死神，从未沉睡。它只是……在等一个足够亮的太阳。】
凡妮莎脸色惨白：“他……他早知道你会突破？”
“不。”里奥将无花果放回托盘，指尖拂过果皮上新生的太阳纹，“他知道幽影需要什么养料。而我，恰好成了最高效的光合作用机器。”
他转身走向阶梯，靴跟敲击石阶的声音沉稳如钟：“通知尼安特，暂停《明光诀》发放。让所有前来朝圣的幻兽骑士，全部留在沼泽庄园——不是观摩，是训练。三天后，我要看到第一支光兽骑士小队能联手制造‘光蚀屏障’。”
“光蚀屏障？”凡妮莎追上，“那不是传说中能隔绝幽影侵蚀的禁术！”
“不是禁术。”里奥推开地窖门，门外月光如练，盖伦正立于庭院中央，昂首望月。月光洒落它羽翼，竟被明光折射成七彩光刃，悬浮于周身三尺，缓缓旋转。“是基础课。既然永无死神想收割太阳……”他仰头，看着盖伦翼尖滴落的光珠在地面砸出微型火山，“那就先教会人类，如何造一座不会熄灭的火山。”
次日黎明，沼泽庄园升起第一面旗帜。
不是向日葵家徽，不是圣光教廷双翼龙，而是一轮纯粹的、燃烧的金色太阳，太阳中心嵌着一朵闭合的向日葵。旗面材质是盖伦脱落的翎羽织就，风吹过，旗面无声自燃，火焰却不焚毁布料，只将整面旗帜烧成半透明的光膜，映得整片庄园如罩琉璃穹顶。
李纳德伯爵策马而来时，正看见五百名幻兽骑士列阵于庄园演武场。他们不再佩戴传统胸甲，而是身着素白亚麻短袍，袍角绣着初生向日葵。每名骑士前方，都蹲伏着各自的幻兽——狮虎豹熊，鹰隼蛟蟒，甚至还有三头深渊魔蜥。它们静默如石雕，唯有脊背微微起伏，仿佛在集体屏息。
里奥立于高台，未披甲，未持剑，只将左手平举。掌心太阳印记骤然炽亮，一道光柱直贯云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