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82章 、剑经十重、剑道之法(5/6)
，没有深渊，只有一片浩瀚星海。星海中央，悬浮着一枚拳头大小的水蓝色果实——果实表面流淌着万千星辉，每一颗星辰，都是一段被封印的记忆。
那是参水果位的本体。
而果实之下，盘坐着一道模糊身影。
身影缓缓抬头，面容渐渐清晰。
竟是顾景明。
他望着顾行，眼中没有慈爱，没有欣慰，只有一种近乎残酷的审视。
“很好。”顾景明开口，声音与顾行一模一样，却带着万载寒冰般的冷意，“你终于走到这里。”
“父亲。”顾行唤道。
“我不是你父亲。”顾景明摇头，“我是你的劫。”
他抬起手，指向顾行心口：“你心口那枚印，刻着‘北流之钥’。可你可知，钥匙打开的，从来不是门，而是……锁链？”
顾行沉默。
顾景明微笑：“现在，告诉我——你究竟，是谁？”
顾行没有回答。
他只是缓缓抬起右手，五指张开，掌心朝向那枚参水果实。
掌中青气轰然爆发，化作一条微型天河，直扑果实而去。
就在青气即将触及果实的瞬间，顾景明忽然抬手，轻轻一按。
嗡——
整片星海骤然静止。
顾行掌中青气，凝固在半空。
“忘了告诉你。”顾景明的声音，带着一丝几不可察的疲惫，“这道劫，我设了三重。”
“第一重，是北天牢。”
“第二重，是枯井。”
“第三重……”
他目光落向顾行身后，穿过重重废墟，落在水煦、柳穗子、丹元道人身上，最终停在天玥子脸上。
“是你们所有人。”
“因为真正的参水果位，从来不在这里。”
“它在——”
顾景明抬手指向顾行心口，声音陡然拔高，如惊雷炸响：
“在你心里！”
话音未落，顾行心口那枚青铜印，轰然爆发出万丈金光。
金光之中，参水果位的虚影缓缓浮现，与星海中的果实遥遥相对，竟如镜中倒影，真假难辨。
顾行低头，看着自己心口。
金光映照下，他眼中倒映出的，不是父亲，不是果实，不是星海——
而是一片无垠雪原。
雪原尽头，矗立着一座孤峰。
峰顶，插着一柄断剑。
剑身锈迹斑斑，剑刃却依旧锋利，寒光凛冽。
顾行忽然明白了。
那不是断剑。
那是……他自己的剑。
而这座雪原，才是他真正的道场。
北天牢，不过是一场模拟。
一场，持续了三十年的……模拟。
他缓缓闭上眼。
再睁开时，眸中已无雷霆，无冰火，无星海，唯有一片亘古雪原的苍茫。
“原来如此。”他轻声说，“我不是在突破七阶。”
“我是在……醒来。”
他抬手，一把握住心口那枚正在燃烧的青铜印。
掌心传来灼痛，却不及心中清明万分之一。
“父亲，谢谢您。”
“这三十年的梦……”
“我醒了。”
话音落，青铜印寸寸崩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