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82章 、剑经十重、剑道之法(4/6)
在应和。天玥子凝视着他心口那枚五色流转的青铜印，良久，轻轻颔首：“北流之钥，已启。枯井之眼，已开。顾行，你既承此局，便当知此局之后，再无回头路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顾行点头，“所以，我要拿回属于我的东西。”
他转身，望向北天牢最深处那扇从未开启过的黑色石门。门上没有任何符文，唯有一个掌印，掌心朝外，五指微张，似在等待另一只手覆上。
“那是……”渡厄散人嘶声问。
“北天牢真正的门。”顾行缓步前行，“也是我父亲，留给我的最后一道考题。”
他抬起右手，五指张开，缓缓靠近那枚掌印。
就在指尖即将触碰的刹那，整座北天牢突然陷入绝对寂静。连枯井雷浆都停止沸腾，紫龙虚影凝滞半空，连丹元道人呼吸都屏住。
石门之上，那枚掌印缓缓泛起幽光。
光中浮现出一行血字：
【欲启此门，须以果位为祭。】
顾行的手，顿在半空。
身后，水煦忽然笑了，笑声里带着一种尘埃落定的疲惫：“原来如此……顾景明，你竟把参水果位，也当作诱饵么？”
天玥子闭上眼，声音轻得像一声叹息：“不。他把果位，当作……墓碑。”
顾行没有回头。
他只是静静看着那行血字，看了很久，很久。
然后，他收回右手，转身，面向所有人的目光，缓缓开口：
“果位为祭？不必。”
“我自有祭品。”
他抬起左手，掌心那缕青气依旧盘旋。
“此物，名为‘参水真解·上卷’。”
“它本该是碧海湖镇族之宝，可我父亲，早在千年之前，便将它拆解为九十九道本源符文，分别烙入九大族嫡系血脉。”
“今日，我只需取回其中一道——”
他目光如电，射向天玥子眉心：“取你眉心，那道‘水’字真纹。”
天玥子浑身一颤，下意识后退半步。
可她终究没有躲。
因为那道真纹，本就是顾景明当年亲手点化的。
“你若不愿，我便强取。”顾行声音依旧平静，“但若你愿主动献出，我允你一件事。”
“何事？”她问。
“许你，亲手斩下顾长泽的头颅。”顾行一字一顿，“作为，你背叛碧海湖的赎罪之礼。”
天玥子怔住。
半晌，她忽然笑了，笑声清越，竟似解脱。
她抬起手，指尖点向自己眉心，一抹幽蓝光晕浮现，随即剥离而出，化作一枚剔透水珠，飘向顾行掌心。
水珠落入掌中，青气瞬间暴涨，九十九道符文在其中若隐若现，其中一道“水”字纹，正与天玥子眉心所出同源同质。
顾行合拢五指。
掌心幽光大盛。
石门上的血字，开始寸寸剥落。
不是消失，而是化作点点金粉，簌簌飘落，最终在顾行脚边聚成一行新的小字：
【门已启。】
【然门后非路，乃劫。】
【汝欲入否？】
顾行俯视那行小字，良久，抬脚，向前一步。
靴底踏碎金粉，发出清脆声响。
“入。”
他声音不高，却如惊雷滚过整座北天牢。
石门无声洞开。
门内，没有通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