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521章 强攻(3/4)
到阿吉特嘴边。阿吉特浑浑噩噩地喝了几口,温水滑过干裂灼痛的喉咙,竟带来一阵奇异的镇定。“你叫阿吉特。”楚凌霄的声音再次响起,这次是对着阿吉特,却像在陈述一个既定事实,“你父亲是灵蛇会的‘守塔人’,十年前死在黑鹰一次清洗行动里。你母亲至今住在加尔各答贫民窟,靠缝补衣服养活你妹妹。你妹妹今年十四岁,右手小指缺了一截,是去年冬天,黑鹰的人来收‘忠诚税’时,用刀剁的。”
阿吉特猛地抬头,眼泪汹涌而出,顺着鼻翼两侧的沙土沟壑往下淌,他张着嘴,却发不出任何声音,只有喉咙里压抑的、破碎的呜咽。
“我不要你的命。”楚凌霄说,声音低沉,却像磐石坠入深潭,“我要你带路。”
阿吉特怔住。
“带我去‘赤焰’实验室。”楚凌霄的目光越过他颤抖的肩膀,投向沙漠深处那片被夕阳染成暗金的、死寂的沙丘,“带我去,看看屠夫的老巢,顺便……”他顿了顿,视线缓缓扫过大胡子那张因极致恐惧而扭曲的脸,最终落回阿吉特眼中,“把你妹妹的手指,亲手接回去。”
阿吉特浑身剧震,泪水决堤,他猛地双膝一弯,这一次,不是屈服于恐惧,而是重重叩首,额头撞在滚烫的沙地上,发出闷响:“我……我带!我带您去!我发誓!用我父亲的骨灰起誓!”
楚凌霄没再说话,只是点了点头。
就在这时,一直瘫在沙地上、被钢针钉住神志、连呻吟都成了奢侈的大胡子,突然喉咙里发出一阵极其古怪的“咕噜”声。他浑浊的眼珠艰难地转动,死死盯住阿吉特跪拜的方向,又猛地转向楚凌霄,瞳孔里爆发出一种濒死野兽般的、疯狂而恶毒的光。
“哈……哈哈哈……”他开始笑,声音嘶哑破碎,像砂纸磨着锈铁,“楚凌霄……你……你果然……跟传言一样……聪明……可你……你太蠢了!”
楚凌霄眉峰微蹙。
“阿吉特……他……他骗你!”大胡子咳出一口带血的唾沫,笑声更加癫狂,“他根本……不知道实验室的位置!他……他只拿到一张……假坐标图!那是……是屠夫故意……放出来的诱饵!”
阿吉特脸色煞白,霍然抬头:“不!是真的!我亲眼看到数据盘被……”
“闭嘴!废物!”大胡子厉声咆哮,打断他,嘴角溢出血沫,眼神却亮得吓人,“你以为……屠夫是什么人?会留一个……随时可能反水的卧底……在身边?阿吉特……他早就是‘赤焰’的试验品了!他手腕内侧……那块疤下面……埋着追踪器!还有……还有神经抑制芯片!只要他敢靠近实验室三公里……芯片就会……激活!让他……变成一头……只会听命的疯狗!”
阿吉特如坠冰窟,下意识地抬起左手,死死抓住自己的右腕内侧——那里,皮肤之下,似乎真有一颗冰冷坚硬的、不属于血肉的异物,正随着他狂跳的心脏,微微搏动。
楚凌霄静静听着,脸上没有任何表情。他忽然抬手,食指与中指并拢,闪电般点向阿吉特右腕内侧。
“啊——!”阿吉特惨叫一声,身体剧烈一弓,整个人向后弹开,张英武眼疾手快,一把将他拽住。
只见阿吉特腕部皮肤被楚凌霄指尖点中的地方,赫然炸开一道细小的血线!一枚只有米粒大小、通体幽蓝、表面布满微型电路的金属薄片,被一股沛然莫御的指力,硬生生从皮肉深处激射出来,叮的一声,弹落在沙地上,兀自嗡嗡震颤。
楚凌霄弯腰,两根手指捻起那枚尚在微颤的芯片,指尖稍一用力,咔嚓一声,幽蓝光芒瞬间熄灭,化为齑粉,簌簌飘散在风里。
“现在,”楚凌霄直起身,目光如电,刺向面无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