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521章 强攻(2/4)
分钟。直到屠夫用一根七寸长的钛合金锥,从他后颈斜插进去,搅烂了整个延髓,才倒下。”大胡子瞳孔骤然收缩,脸上血色尽褪,只剩下死灰:“……你……你怎么……”
“因为我在他最后传回的加密频道里,听到了最后一句语音。”楚凌霄的声音依旧平静,可那平静之下,是万载玄冰崩裂前的无声震颤,“他说:‘师父,别来。盐碱滩……有诈。’”
大胡子如遭雷击,整个人僵在原地,连手指都忘了蜷缩。
张英武猛地抬头,嘴唇翕动,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。师父……夏知春……他记得那个总是笑着拍他肩膀、教他扎马步时手把手纠正姿势的年轻军官。记得他最后一次出任务前,塞给自己一包家乡产的薄荷糖,说“打完仗回来分你一半”。
原来……那竟是永别。
楚凌霄却不再看大胡子,他直起身,目光转向跪在五步开外、抖得几乎要散架的婆罗修行者。那人听见方才那句“师父”,更是魂飞魄散,额头死死抵着沙地,肩膀耸动,呜咽声压抑得像濒死的野狗。
“起来。”楚凌霄说。
婆罗人浑身一颤,头埋得更低,不敢动。
“我让你起来。”楚凌霄声音不高,却像一道无形的鞭子抽在他脊梁骨上。婆罗人身体猛地一弹,膝行着往后蹭了半尺,又硬着头皮,哆哆嗦嗦地撑起身子,双腿还在打摆子,站都站不稳。
楚凌霄看着他,忽然问:“你叫什么名字?”
“……阿……阿吉特。”婆罗人牙齿咯咯作响。
“阿吉特。”楚凌霄点点头,仿佛记住了,“你刚才用风劲拍张英武脸,想让他睁不开眼——那招,叫‘拂面风’,是婆罗密宗‘六识障’里的入门技,练到家了,能刮掉人眼皮。你只练了三层,风里没裹住真气,所以只能让人眯眼,不能伤皮肉。”
阿吉特脸上的肌肉狠狠抽搐了一下,不可思议地抬起头,又立刻垂下去,不敢置信。
“你右脚踝内侧,有旧伤,三年前被毒蝎咬过,留下一块铜钱大的褐色疤痕。”楚凌霄继续说,语速不快,字字清晰,“你怕热,所以每次作战前,都要偷偷往作战靴里塞两片薄荷叶,压住脚汗的腥气。今天这片叶子,已经蔫了,就在你左脚鞋帮底下。”
阿吉特猛地低头去看自己左脚,靴子边缘果然露出一点枯黄卷曲的叶尖。他脸色瞬间惨白如纸,浑身血液仿佛冻住,连呼吸都停了。
“你不是黑鹰的人。”楚凌霄说,“你是婆罗‘灵蛇会’派来的卧底,潜伏在黑鹰三个月,为的是摸清他们藏在‘死亡之海’腹地的‘赤焰’生物实验室位置。你接的任务,不是杀我,是拿到实验室的坐标数据盘,然后活着离开。对不对?”
阿吉特如遭五雷轰顶,双腿一软,又想跪,却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硬生生托住膝盖,半跪半立,动弹不得。他嘴唇青紫,瞳孔涣散,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:他知道!他全都知道!这根本不是人!是鬼!是活阎罗!
楚凌霄不再看他,转而看向张英武,目光温和了些许:“英武。”
“师父!”张英武立刻挺直腰背,声音洪亮,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。
“去,把他扶起来。”楚凌霄抬了抬下巴,指向阿吉特,“给他擦擦汗,喂口水。”
张英武一愣,随即毫不犹豫地大步上前,一把攥住阿吉特的手臂。阿吉特本能地想挣扎,可触及张英武手掌上传来的、沉稳如山岳的力道,以及那双眼睛里没有鄙夷、没有杀意、只有一种近乎悲悯的平静,他所有的反抗念头,瞬间烟消云散。
张英武从自己水壶里倒出小半杯水,也不管脏不脏,直接递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