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64章 针对瑞兽的围猎(第五章)(4/4)
的银耳莲子羹。瓷碗边缘,一枚小小的、用金线缠绕的桃核静静卧着——那是三年前,她烧毁桃林后,偷偷捡回来的唯一完整桃核。他伸手拿起桃核,指腹摩挲过上面细密繁复的金线纹路。那些线条并非随意缠绕,而是组成了一个极其微小、却无比清晰的符号:两道交叠的羽翼,中间簇拥着一点跃动的金焰。
他盯着那枚桃核,看了很久很久。
窗外,月光悄然漫过窗台,温柔地覆上他垂落的手背。
而隔壁偏房内,叶骨衣正伏在案前,就着一豆灯火,用朱砂细细描摹一幅新图——图中并无神祇,只有一男一女并肩而立,女子仰首,男子垂眸,两人之间,一道炽白火桥横跨虚空,桥下万丈深渊翻涌着漆黑邪气,桥上却落满细雪般的金芒。
她在图右空白处提笔,字迹清隽如松竹:
【此桥名曰‘归途’。】
【骨衣已备火种,只待君执手,共赴长夜尽头。】
最后一笔落下,朱砂未干,她忽然剧烈咳嗽起来,唇角溢出一缕刺目的猩红。她慌忙用帕子捂住,待再摊开时,帕上已是一朵狰狞绽放的血梅。
她却笑了,将染血的帕子仔细叠好,压在那幅画最下方——
压住所有无人知晓的疯狂。
压住所有不能出口的痴妄。
压住那句在胸腔里日夜奔涌、几乎要撞碎肋骨的:
“陆诚,我爱你,爱到……宁可魂飞魄散,也要做你永世不坠的光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