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64章 针对瑞兽的围猎(第五章)(3/4)
之瞳」一同湮灭,不留半点渣滓。叶骨衣收剑归鞘,转身走向陆诚,脸上笑容依旧温软:“师傅,骨衣没让您失望吧?”
陆诚静静看着她。她鬓角微汗,呼吸略促,金瞳却亮得惊人,仿佛刚饮过最醇烈的酒。他忽然想起三年前,她第一次尝试魂力外放,失控烧毁了半亩桃林,吓得蹲在焦黑树桩旁抽泣,他递过去一颗糖,她含着眼泪舔掉糖纸上的金粉,仰头问他:“师傅,我是不是很坏?”
那时她眼里只有惶恐与无措。
可现在……
“骨衣。”他开口,声音比往日更低沉几分,“你刚才……用了多少魂力?”
她歪头,似乎在认真计算:“大概……七成?孟七的魂技‘百哭噬魂’对神志侵蚀极大,骨衣怕控制不住,多留了三成压制心神。”她顿了顿,眸光微闪,“不过师傅放心,骨衣知道分寸。若真失控……”她指尖轻轻拂过剑鞘六翼,“您会及时阻止我的,对吗?”
陆诚喉结上下滑动,终究只道:“嗯。”
归途御空,叶骨衣依旧落后半步。夕阳熔金,将两人身影拉得很长很长,几乎要交叠在一起。她悄悄侧目,看他下颌线绷紧的弧度,看他被风吹起的几缕黑发,看他随意垂在身侧的手——那手指修长,骨节分明,曾无数次抚过她的发顶,也曾毫不迟疑地斩断她所有后路。
她忽然开口:“师傅,听说……北境有个传说。”
“什么传说?”
“说黑沼泽深处,埋着上古天使一族遗落的‘誓约之碑’。”她声音轻得像一片羽毛,“碑上刻着:‘唯至纯之爱,可承至烈之火;唯至坚之契,可渡至暗之渊’。”
陆诚脚步微不可察地一顿。
叶骨衣却已笑着接道:“当然是假的。天使早亡,碑文更是无稽之谈。骨衣只是……觉得这句话,很美。”
风忽然大了。
她望着远处渐次亮起的万家灯火,忽然极轻极轻地说:“师傅,等您突破九十五级那天……骨衣想为您跳一支舞。”
“什么舞?”
“炽天使的献祭之舞。”她眼睫低垂,遮住所有汹涌暗潮,“需以魂力为引,以心血为墨,在虚空绘出六翼图腾。跳完之后……”她顿了顿,声音轻快如常,“骨衣就能暂时借到您三成魂力哦!这样,下次剿灭邪魂师时,就能更快、更干净了。”
陆诚久久未言。
晚风拂过山岗,卷起她额前碎发,露出光洁饱满的额头。她仰起脸,笑容明媚无瑕,仿佛世间最纯粹的光。
可只有她自己知道,那支舞的真正代价是什么——
需以本命魂骨为薪,以十年寿元为火,燃烧殆尽,方能在魂力海洋中凿开一道通往他神识深处的缝隙。从此往后,她的喜怒哀乐、呼吸心跳、乃至每一次魂力波动,都将与他彻底同频共振。
生同衾,死同穴。
不是比喻。
是契约。
是烙印。
是她早在十四岁吞下烈火杏娇疏那日,就已默许自己踏入的、永无回头的荆棘之路。
夜色渐浓,星子悄然浮现。叶骨衣悄悄将左手藏进袖中——那里,一道新鲜的血痕正缓缓渗出,沿着腕骨蜿蜒而下,像一条无声燃烧的金线。
她没擦。
因为这疼,让她清醒。
让她记得,自己是谁。
记得,他又是谁。
记得,这世上唯一能让她心甘情愿焚尽一切的……只有他。
小院灯下,陆诚推开房门时,发现案头已摆好一盏温热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