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55章 【叮,恭喜斩妖除魔成功】(4200)(1/4)
三字落下,坛祀灵周身四角的盐线同时震颤。地上的残雷、断幡、碎纸、封煞盘的冷光也全都被这一口镇势牵引起来。
像四条早已等候多时的铁链,从四面八方同时勒住它的身躯。
坛祀灵发出最后...
“换名?!”林照玄瞳孔一缩,剑尖微颤,“可那簿册已散,纸页飞尽,连字迹都烧成了灰——名从何换?”
周衡没答,目光如钉,死死钉在纸面具人额心那道褪色红印上。
那红印细若游丝,却深透皮肉,像一枚被岁月磨得发白的坛印,又似一道尚未干涸的旧誓。
宋清禾猛地倒抽一口冷气:“关里庙外受坛印者……不是‘活点’,是‘记名桩’!”
话音未落,周衡已一步踏出,短刀未出鞘,刀鞘尾端却如铁锥般直刺纸面具人左肩胛骨下三寸——正是人身“命门枢”所在!
“噗!”
一声闷响,不是血溅,而是皮肉之下竟迸出一星极暗的朱砂光。
纸面具人浑身剧震,喉间“咯”地一声,仿佛有根锈蚀千年的铁链被硬生生扯动。他张着嘴,却发不出声,眼窝深处却骤然翻涌起一层浑浊水光,像枯井底下突然涌出淤泥裹着的旧水。
周衡刀鞘一旋,压住那点朱砂光,声音低而锋利:“你不是被点来持簿的,你是被‘刻’进去的。”
他左手五指并拢,食指中指并起如笔,在那人额心红印上轻轻一划。
指尖过处,那褪色红印竟微微浮起,显出底下一层更暗、更细、更密的墨线——那是被朱砂覆住的、真正的“名纹”。
“你看清楚。”周衡声音沉如铅坠,“它没三重名。”
“第一重,是你本名,刻在皮下,用的是关里老庙‘活祭契’的刻法,不写全,只取‘姓’与‘生辰干支’两字,压你魂不散,留你在席上喘气。”
“第二重,是它给你‘赐’的席名,写在簿册第一页,墨里掺了尸油、童泪、阴槐灰,专为锁你口舌,让你开口即应,闭口即噤。”
“第三重……”周衡顿了一顿,刀鞘缓缓抬起,指向那坛穴深处正不断渗出白水的东南角,“是它埋在坛底的‘代名签’——拿你生辰八字拓在婴头骨上,再浸七日血泥,埋进这第七层封口底下,为你续命,也为你垫脚。”
纸面具人猛地仰头,喉结上下滚动,嘴唇颤抖着,终于挤出两个字:“……陈……砚。”
声音嘶哑如砂纸刮过朽木。
林照玄心头一震:“陈砚?辽东陈氏书塾的陈砚?十年前野人沟瘟疫,陈家十六口一夜暴毙,唯独塾师失踪——原来……是你?”
陈砚眼中泪水混着白油般的汁液滚落,落在地上竟“嗤”地腾起一缕青烟。
他忽然笑了,笑得满脸是泪,笑得肩膀都在抖:“我教他们《孝经》……教他们写‘仁’字……教他们跪拜祖宗牌位……可他们把我名字,刻在了供桌底下。”
他抬手指向棺后座主,指尖抖得不成样子:“它说……只要我把簿册守满七轮‘席转’,就放我走……让我回陈家祠堂,给我立个‘无名碑’……”
座主静静听着,空洞眼窝里的青白火星忽明忽暗,竟似在听一段久远的旧事。
周衡却没半分动容,只将刀鞘朝地下一叩,短促如鼓点:“够了。”
他目光扫过众人,字字如凿:“陈砚不是帮凶,是活祭桩;不是持簿人,是记名钉。咱们要断它回气路,不能烧簿,不能碎纸,得把这第三重名,从坛底拔出来。”
宋清禾手一抖,封煞盘冷光险些偏移:“可……可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