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23章 来……看……戏……啊……(6000)(3/4)
围所有光线,连崖边翻涌的云雾都被强行吸摄,化作一道急速旋转的银色漩涡!八道邪神投影发出无声的尖啸,轮廓剧烈扭曲,竟被那银色漩涡一股脑吸入掌心!没有爆炸,没有抵抗,只有彻底的、不容置疑的收纳与……消化。
光芒敛去,你掌心空空如也。
仿佛刚才吞噬八尊邪神的,并非血肉之躯,而是一片亘古存在的混沌。
全场死寂。
连风声都停了。
陆远盯着沈济舟那只刚刚吞下八尊邪神的手,指尖冰凉。他忽然想起鹤巡天尊那句“这娘们……果然厉害”,此刻才真正明白其中分量。
这不是“厉害”。
这是……规则本身在向她低头。
就在这令人窒息的寂静里,薛怀真忽然伸手,轻轻拍了拍陆远肩头。力道很轻,却让陆远浑身一震。
“小友,”薛怀真声音低得只有两人可闻,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叹息,“你袖中那枚印记,此刻正与她掌心同频共振。你感觉到了么?”
陆远下意识低头。
袖口之下,银月印记不再灼烫,而是变得温润,像一块刚被体温焐热的玉石。它正随着自己心跳,一下,又一下,与台上沈济舟那平稳得近乎无情的脉搏,遥遥呼应。
咚……咚……咚……
如同两柄绝世名剑,在无人知晓的暗处,悄然叩击。
“她没告诉你什么?”薛怀真问。
陆远沉默良久,终于摇头:“没有。一个字都没说。”
“那就对了。”薛怀真笑了,这一次,笑意抵达眼底,“她若开口,反而是错。有些路,必须你自己走;有些印,必须你自己认。”
他顿了顿,目光投向台上那道素白身影,声音轻得像一声叹息:
“她给你刻下的,从来不是束缚的印记,而是……回家的路标。”
陆远如遭雷击,整个人僵在原地。
回家?
他从未想过这个词会与自己有关。他生于市井,长于陋巷,连“家”字怎么写,都是后来在柳玄阴的旧书堆里翻出来的。他所有归属,都在天龙观那巍峨的琉璃瓦下,在鹤巡天尊那威严又亲昵的骂声里,在虎兔兔捧着糕点仰望他的小脸上……
可此刻,袖中那枚温润的银月,正随着台上那人的心跳,一下一下,敲打着他早已遗忘的、名为“归处”的地方。
讲经台上的沈济舟,终于缓缓转过身。
目光如霜,扫过台下密密麻麻的人群,最终,精准无比地,落在陆远脸上。
没有怒意,没有审视,甚至没有多余的情绪。只有一种……确认。
确认他来了。
确认他看见了。
确认他,正在读懂那枚银月印记里,她未曾出口的全部言语。
你唇角几不可察地向上弯了一下,快得如同错觉。
随即,你抬手,指向陆远方向,声音清越,响彻整个悬崖:
“那位小友,袖中有银月,心上有雷痕。既已至此,何不上台一叙?”
全场目光,如潮水般轰然涌来。
陆远站在原地,脚下玄白台基冰凉刺骨,袖中银月印记温润如初,耳畔是万丈悬崖呼啸的风声,还有自己擂鼓般的心跳。
咚……咚……咚……
他忽然笑了。
不是苦笑,不是强撑,而是一种卸下千斤重担后的、近乎释然的轻笑。
他迈步,踏上通往讲经台的石阶。
每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