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23章 来……看……戏……啊……(6000)(2/4)
。沈济舟依旧背对他而立,素白衣袍在崖风中纹丝不动。你甚至没有回头,只是缓缓抬起右手,指尖再度凝聚起一丝比先前更细、更锐的青紫色电芒,在虚空轻轻一点。
“第二式,‘寂灭无声’。”你声音依旧清冷,“心若止水,则万籁皆寂;心若惊涛,则雷霆自生。所谓破阵,不在破敌之阵,而在破己之障。”
话音落,指尖电芒无声湮灭。
可陆远袖中那枚银月印记,却骤然灼烫起来,仿佛一枚烧红的烙铁按在皮肉之上!他闷哼一声,左手本能地按住袖口,指腹下意识摩挲过那枚滚烫印记——触感竟如抚摸一柄未开锋的剑脊,冰冷、坚硬、带着千锤百炼后的沉稳弧度。
“陆远?”一个温和的声音自身侧响起。
薛怀真不知何时已转过身,正含笑望着他。那笑容毫无烟火气,像山间初融的雪水,清澈见底,却又深不可测。
“老朽观你气息微滞,眉心郁结未解。”薛怀真声音低缓,目光却如实质般扫过陆远按在袖口的左手,“可是……心障难破?”
陆远喉头一紧,竟无法否认。他确有心障。不是对顾清婉余孽的忧虑,不是对柳玄阴伤势的焦灼,甚至不是对鹤巡天尊那番“解了大缓”的赞许感到不安——而是眼前这枚烙在皮肉里的银月印记,以及台上那个背影,所昭示的某种他不敢深想的可能。
沈济舟知道他会来。
不,不是“会来”。
是“必然来”。
所以提前在他身上,刻下了一枚指向真相的路标。
陆远强迫自己松开左手,袖口滑落,遮住那枚灼烫印记。他深深吸了一口气,山风裹挟着松针与冷泉的气息涌入肺腑,却压不下胸腔里擂鼓般的心跳。
“晚辈……确有不解。”他垂眸,声音微哑,“敢问薛长老,武清观门规,可有‘未经许可,擅刻庚金印记于外人血肉’一条?”
薛怀真眼中笑意更深了些,却无半分讥诮,只有一种洞悉一切的悲悯:“规矩是死的,人是活的。若那印记真让你心生忌惮,此刻便可自行抹去——只需引一丝纯阳真火,自丹田而起,焚尽此印。”
陆远一怔。
抹去?他竟可以抹去?
可若真能轻易抹去,沈济舟何必费此周章?薛怀真又何必点破?
他抬眼,正撞上薛怀真那双澄澈如寒潭的眼:“但老朽劝你,莫要轻举妄动。此印非枷锁,乃钥匙。你心中所求之答案,或正藏于印记深处。”
话音未落,台上忽有异变!
原本肃穆无声的讲经台中央,沈济舟周身萦绕的雷罡之气毫无征兆地剧烈波动起来!那些游走于道袍表面的青紫色电蛇骤然暴烈,发出刺耳的噼啪声,竟在她身后虚空中,隐隐勾勒出八道扭曲、狰狞、非人非鬼的巨大轮廓!
每一道轮廓都模糊不清,却散发着令人心悸的腐朽与狂乱气息——那是被武清观亲手抹除的八尊超级邪神残留的意念投影!它们本该彻底湮灭,此刻却因某种力量的牵引,在沈济舟施法的瞬间,被强行从规则层面拖拽回现实!
台下顿时哗然!弟子们纷纷色变,香客们更是面露惊恐,下意识后退。
可沈济舟依旧挺立如剑。
你甚至没有回头去看那八道扭曲投影,只是缓缓抬起右手,五指张开,掌心朝天。
“第三式,‘归墟纳芥’。”你声音依旧平静,却多了一丝不容置疑的凛冽,“尔等残响,既已归来,便归其所当归。”
话音未落,你掌心骤然爆开一团纯粹到极致的银白色光芒!那光芒并不刺目,却仿佛吞噬了周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