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26章 谢谢啊哥！(4/4)

是活门。”

    门外，虞娓娓正将最后一勺红油舀进碗底。她忽然停住，抬眼望向厂房紧闭的大门。门缝底下，一缕极淡的、带着铁锈味的雾气，正无声无息地漫出来，蜿蜒爬过她的靴尖，又悄然消散在晨光里。

    列夫在屋顶气窗旁俯身，掀开灭火器堆。最底下的黄色罐子已被岁月腐蚀，铝箔内胆微微鼓胀。他撬开罐盖，白色粉末簌簌落下——但就在粉末倾泻的刹那，罐体内部，几粒豌豆大的暗红色结晶，正随着粉末一同滑落，在阳光下折射出诡异的、非自然的猩红光芒。

    喷罐举起喷漆罐，对准第一个不锈钢脸盆内壁。喷头嘶嘶作响，灰蓝色漆雾弥漫开来。雾气中，他手腕稳定，画出第一道流畅弧线——那不是涂鸦，是符咒。线条末端收束处，他刻意留下一个微小缺口，缺口正对厂房方向。

    索妮娅终于按下卫星电话拨号键。听筒里传来忙音，她却没挂断，只将电话贴在耳畔，另一只手无意识摩挲着腰间MAG焊机的启动按钮。按钮表面，一层薄薄的机油尚未擦净。

    而远在焦煤仓库阴影里的裴眉蕊，正用撬棍抵住第十七根电线杆基座的检修孔边缘。撬棍尖端突然传来异样触感——不是混凝土的粗粝，而是某种温润、致密、带着微弱弹性的阻力。他屏住呼吸，加力下压。水泥碎屑簌簌剥落，孔洞深处，一抹暗沉的铜绿，正随着撬棍的深入，缓缓显露出来。

    那是一枚铜铃的铃舌。形状古拙，表面蚀刻着无法辨识的符文。铃舌尖端，一滴浑浊的、泛着灰光的水珠，正凝聚成形，将落未落。

    厂房内，白芑站起身，拍去膝上灰尘。他没看那枚渗出蓝光的蜡片，只抬起右手，用指关节在锈蚀铁门内侧，笃、笃、笃，敲了三下。

    门外，虞娓娓端起不锈钢脸盆，清水在盆沿微微荡漾。她深吸一口气，手臂稳稳抬起，将盆中清水，尽数倾泻向厂房大门下方那道窄窄的门缝。

    水声哗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