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54章 江渝白同学,我喜欢你。(3/4)
—”她眨眨眼,“藏进晚晚新买的铁皮饼干盒里,锁起来。”江渝白望着她,眼里的水光终于没忍住,簌簌落下两颗,砸在交叠的手背上,洇开一小片深色痕迹。她没擦,只是把林见夏的手攥得更紧,指节泛白,像抓住最后一根浮木。
“……那要是……”她吸了吸鼻子,声音哽着,“要是攒不够呢?”
“那就一直攒。”林见夏反握住她的手,拇指轻轻摩挲她手背,“攒到你哪天醒来,发现自己已经能笑着说起她为止。”
窗外,一只麻雀扑棱棱飞过阳台,停在晾衣绳上,歪着脑袋,黑豆似的眼睛滴溜一转。
江渝白忽然抽了抽鼻子,抬起袖子胡乱抹了把脸,再抬头时,眼眶还是红的,可嘴角已经弯了起来,带着点倔强又有点傻气的弧度:“……那,今晚能让我再睡这儿吗?”
林见夏没立刻答,只低头看了眼她还攥着自己的手,又抬眼看了看她红彤彤的鼻尖和湿漉漉的睫毛,最后视线落在她耳后那颗小小的、褐色的痣上。
她叹了口气,无奈又纵容,声音轻得像叹息:
“……行。但明天开始,你得自己煮红糖水。”
江渝白立刻点头,用力得像小鸡啄米:“嗯!我煮!我放三勺糖!”
“……两勺。”
“……两勺半!”
“……两勺。”
“……好吧。”她瘪瘪嘴,又忽然想起什么,眼睛一亮,“对了!晚晚今天上午约了陈医生复查,秦阿姨说要陪她去。我……我能跟着一起去吗?”
林见夏一怔,随即明白过来。她没问为什么,只是点点头:“可以。不过得等你喝了红糖水,吃了早饭,再把药吃了。”
江渝白立刻端起杯子,咕咚咕咚喝完最后一口,仰头亮出空杯:“喝完了!药在哪?我马上吃!”
林见夏失笑,从口袋里掏出那个印着小熊图案的药盒,打开,倒出一粒淡粉色胶囊。江渝白接过去,就着温水吞下,喉咙滚动,神色郑重得像在完成某种仪式。
林见夏看着她,忽然想起昨夜梦里,秦惠仪拉着姐妹俩的手,絮絮说着“以后常来家里吃饭”,说着“晚晚的字越来越工整了”,说着“见夏这孩子,心比谁都软”。
原来有些光,不是非得刺破阴霾才叫光。它也可以是书房里一盏不刺眼的台灯,是保温杯里温热的红糖水,是妹妹写在铅笔盒背面的“姐姐加油”,是某个人固执地、一遍遍替你把被子掖好时,指尖留下的、不容拒绝的暖意。
她站起身,把空杯子放进厨房,回来时顺手把江渝白散开的几缕头发别到耳后,指尖擦过她微凉的耳廓。
“好了,小女仆。”她笑着揉了揉江渝白的发顶,“现在,正式上岗——去客厅沙发上躺着,别乱动。我去煎两个蛋,加双份溏心。”
江渝白仰着脸,眼睛亮晶晶的,像盛了整个清晨的阳光:“……那……我能点菜吗?”
“不行。”
“……那……我能指定溏心蛋的凝固程度吗?”
“……行。”林见夏忍俊不禁,“但只准指定一次。”
“成交!”江渝白翻身下床,趿拉着拖鞋蹦跶到门口,又忽然转身,对着林见夏比了个大大的、歪歪扭扭的爱心手势,指尖还沾着一点没擦干净的辣酱红痕。
林见夏望着她晃晃悠悠的背影,望着那扇半开的书房门,望着门外漫进来的、金色而温柔的晨光,忽然觉得,这间屋子,好像比从前更亮了一些。
而就在她转身走向厨房时,没看见江渝白倚在门框边,悄悄抬起手,把那个沾着辣酱的爱心,轻轻按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