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54章 江渝白同学,我喜欢你。(2/4)
两声,脸颊迅速浮起一层薄红:“……那次是意外!而且它第三天就活过来了!”“哦?”林见夏挑眉,“那它现在是不是该给你颁个‘植物杀手’奖状?”
江渝白不吭声了,只低头盯着杯子里晃动的琥珀色液体,耳根红得几乎要滴血。过了几秒,她忽然把杯子往床头柜上一搁,掀开被子就要下床:“我、我去拿早餐!”
“别动。”林见夏按住她肩膀,力道不大,却稳稳的,“你躺着。我端进来。”
江渝白僵住了,肩膀微微绷紧,又慢慢松弛下去。她重新靠回枕头上,手指无意识绞着被角,指节微微泛白。林见夏起身去厨房端餐盘,脚步声轻而稳。江渝白听着那声音渐远,又渐近,直到托盘放在床头柜上,叮当轻响。
林见夏把筷子递过去,江渝白接住时指尖不小心碰到对方的手背,像被烫到似的猛地缩回,筷子差点掉进豆浆碗里。林见夏没戳破,只把粢饭糕掰开一半,蘸了点辣酱,递到她嘴边:“张嘴。”
江渝白愣了下,乖乖张开嘴。软糯的饭团裹着酥脆油条和咸香辣酱,一口咬下去,米香、豆香、辣香在嘴里炸开。她嚼着嚼着,眼眶忽然有点发热。
不是因为辣。
是那股熟悉的、熨帖的暖意,从胃里升上来,又顺着血脉爬向四肢百骸,像有双看不见的手,把她那些蜷缩的、僵硬的、不敢示人的脆弱,一寸寸揉开、摊平、安放。
她咽下最后一口,低头看着自己搭在被面上的手。指甲修剪得干净圆润,指腹有一点薄茧——那是常年握笔、写作业、剥橘子、替晚晚扎头发留下的印记。她忽然很小声地说:“……昨天晚上,我梦见我妈了。”
林见夏正低头收拾空碗,闻言动作一顿,抬眼望过来。
江渝白没看她,目光落在天花板某处空白:“她穿着那件蓝裙子,就是我十岁生日那天穿的。她蹲下来,摸我的头,说‘我们小渝白真乖’……然后我就醒了,枕头湿了一小片。”
她顿了顿,声音更轻:“……可我记得,那天她根本没来参加我的生日会。她住院了,发烧到三十九度七,爸爸说,不能让她吹风。”
林见夏没接话,只是默默把空碗叠好,又抽出一张纸巾,轻轻擦掉江渝白嘴角沾的一点辣酱渍。动作很轻,像拂去花瓣上的露水。
“所以……”江渝白终于侧过头,眼睛有点红,却努力弯起嘴角,“是不是说明,我其实……一直记得她啊?不是忘了,只是……不敢想起来?”
林见夏看着她,很久,才伸出手,拇指指腹缓慢地、极轻地蹭过江渝白湿润的眼尾。那触感温热,带着安抚的力度。
“当然记得。”她说,声音平静得像春日的溪流,“你记着她喜欢的蓝裙子,记着她摸你头的温度,记着她发烧的体温……这些都没丢。它们只是躲在你心里最软的地方,等你哪天不怕疼了,才肯出来见光。”
江渝白怔住,嘴唇微微动了动,没发出声音。她忽然抬起手,抓住林见夏还停在她脸侧的手腕,指尖冰凉,却攥得很紧。
“那……”她声音哑得厉害,“如果我不敢呢?如果我怕一碰,它们就碎了呢?”
林见夏没抽回手,任由她攥着,只是另一只手覆上去,将那只微凉的手完全包住。掌心相贴,温度缓缓传递。
“那就先攒着。”她说,语气轻松得像在聊天气,“攒够一百次‘不敢’,我就替你数一次。攒够一千次,我就替你抱一次。攒够一万次……”她顿了顿,笑了,“我就把晚晚的本子借你,让你在上面随便画——画哭、画笑、画她妈、画我爸、画秦阿姨、画我……画什么都行。画完了,我帮你撕掉,或者烧掉,或者—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