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54章 江渝白同学,我喜欢你。(1/4)
“怎么知道的?”江渝白换了副神色,一本正经地开口道,
“那当然是因为......我每天半夜都会悄悄趴在你们床底下,观察你们的一举一动。”
“所以呢,你们的身份背景、生活习惯、甚...
江渝白缩在书房柔软的床铺里,被子拉到下巴底下,只露出一双湿漉漉的眼睛,像只刚被顺完毛的小猫。空调送来的风带着恰到好处的凉意,拂过她额前几缕睡乱的碎发,她没动,只是把脸往枕头里埋了埋,鼻尖蹭着棉质枕套,呼吸轻轻浅浅。
林见夏站在门口,手还搭在门把上,望着那团鼓起的被子,忽然有点想笑。
不是觉得好笑——是心头一软,软得发酸。
她没出声,只是放轻脚步退回来,顺手带上了门。咔哒一声轻响,隔开了外面微亮的晨光与屋内静谧的暖色。她低头看了眼腕表,八点零七分。早饭得快些买回来,红糖水也得趁热熬,火候太猛糖会发苦,太小又激不出暖意……这些事她做过太多遍了,早已刻进指尖记忆里,连手腕抬高多少度、勺子搅动几圈都熟稔得近乎本能。
可今天,她站在玄关换鞋时,手指却顿了一下。
鞋柜最上层,静静躺着一只浅蓝色的保温杯——是上周林听晚悄悄塞进去的。杯身印着几只歪歪扭扭的小熊,底下还用铅笔写着一行字:「姐姐喝热的。」字迹稚拙,却一笔一划认真得让人鼻尖发烫。林见夏指尖抚过那行字,停了两秒,才把它拿下来,拧开盖子闻了闻——空的,但内壁残留着一丝若有似无的甜香,像是红枣混着桂圆的暖味儿。
她没多想,直接灌了半杯温开水,又从橱柜深处取出那只素白瓷罐——里面装着秦惠仪前日亲手熬好的红糖姜膏,琥珀色,稠润如蜜,挖一勺就拉出细长柔韧的丝。她舀了两勺,兑进杯中,晃匀,再添一小撮干桂花。热水冲下去的瞬间,甜香混着辛香猛地升腾起来,氤氲成一片朦胧的雾气,模糊了她镜片后的视线。
她端着杯子回书房,没敲门,只把门推开一条缝,侧身挤进去,又轻轻合拢。江渝白还保持着原来的姿势,只是眼睛已经闭上了,睫毛安静地覆在眼下,呼吸绵长,胸口随着起伏微微起伏。林见夏把保温杯放在床头柜上,杯底磕出极轻的“嗒”一声。她俯身,伸手探了探江渝白的额头——不烫,但额角微凉。她皱了皱眉,又掖了掖被角,指尖无意擦过少女颈侧,触感微凉而细腻。
就在这时,江渝白忽然动了动,眼皮掀开一条细缝,声音哑得像含了团棉花:“……你回来了?”
“嗯。”林见夏直起身,把散落的几缕头发别到耳后,“买了豆浆油条,还有你爱吃的粢饭糕。红糖水刚泡好,趁热喝。”
江渝白没应声,只是慢慢坐起来,被子滑到腰际,露出单薄的肩线和洗得发软的纯白睡裙领口。她接过杯子,捧在手心暖着,小口小口啜饮,喉结随着吞咽轻轻滚动。甜味在舌尖化开,带着姜的微辣与桂圆的醇厚,一路暖到胃里,连指尖都松泛了些。
林见夏坐在床沿,没说话,只是静静看着。阳光透过百叶窗斜斜切进来,在地板上投下明暗交错的条纹,也落在江渝白低垂的眼睫上,投下一小片颤动的阴影。她忽然发现,这丫头右耳后有一颗极淡的褐色小痣,以前竟从未注意过。
“……你盯着我干嘛?”江渝白忽然开口,声音还带着刚醒的懒意,却没抬头,只是把杯子凑得更近了些,热气蒸得她鼻尖微红。
“看你有没有偷偷把红糖水倒掉。”林见夏随口道,指尖无意识捻了捻裤缝,“上次你嫌太甜,偷偷倒进绿萝盆里,结果那盆绿萝第二天叶子全蔫了。”
江渝白呛了一下,咳嗽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