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542章 救兵来了?(1/4)
康知遇急忙扑过去,挡在了张藏锋面前。那硕大的拳头正中她的脸颊,康知遇一个弱女子的身躯,岂能抵挡这样的力量。
这力道大的让她眼前猛地一黑,整个人朝侧边摔出去,耳朵里嗡嗡地响。
张藏锋焦急地惊呼:“康大人!”
康知遇趴在泥水里,暂时起不来了。
她能感觉到,半边脸迅速红肿,嘴角渗出一缕血线。
她踉跄着爬起来,抓住海盗头目的衣摆。
声音沙哑的有些虚弱:“你冷静些……你弟弟的命,我们可以赔……”
海盗头目猛地回首......
司乘风浑身一震,像被一道无声的惊雷劈中,整个人僵在原地。他猛地抬头,瞳孔骤缩,喉结上下滚动,却发不出一个音节。
博陵王——三个字像烧红的铁钉,狠狠凿进他耳膜里。
那是他父亲的名字,也是整个端王府讳莫如深的禁忌。
十年前博陵王奉旨巡边,途中遇雪崩,连人带亲卫尽数埋于积雪之下,尸骨无存。朝廷追谥“武烈”,赐金册、建祠、荫子三等,看似哀荣备至。可司乘风十岁那年,在母亲临终前攥着他手吐出的最后一句却是:“你父……未死。”
她咳着血,指甲掐进他手腕,声音断续如游丝:“是昌王……是许靖央……他们要他闭嘴……”
后来母亲暴病而亡,棺木三日不入灵堂,只因验尸官查出她腹中尚有三月胎息,却被人以“寒症入肺”定案草草掩埋。再后来,端王府的旧部被调离、贬斥、流放,府中账册凭空少了七万两白银去向,刑部卷宗里关于雪崩的勘验文书,竟在三年后一场“意外走水”中焚毁殆尽。
这些事,他不敢对任何人说。
连最亲近的堂姐妹,也只当他是沉默寡言的庶子;连祖母病榻前含泪嘱托他“守住门户”,也未曾点破半句真相。
可眼前这个女人——刚刚平息了一场叛乱,一脚踹翻昌王,眉宇间尚染着未散的凌厉,却在此刻,用这样平静的语气,把“博陵王”三个字轻轻搁在他心尖上,像搁下一枚火种。
司乘风嘴唇发白,手指死死攥住袖口,指节泛青。
他想否认,可许靖央的目光太沉,太稳,不逼迫,不试探,只是看着他,仿佛早已看过他所有未出口的挣扎、所有深夜磨刀时的颤抖、所有跪在祠堂里盯着父亲牌位到天明的煎熬。
“你母亲临终前,曾托人送过一封密信。”许靖央忽然开口,声音不高,却让司乘风耳边嗡的一声,“信未达博陵王军中,中途被截。收信人,是时任兵部侍郎的昌王。”
司乘风膝盖一软,险些跪下去。
司天月站在一旁,神色微动,却并未出言阻止。她知道许靖央从不空口无凭。更知道,若非今日昌王当众行刺、撕开宗室虚伪面皮,许靖央也不会在此刻掀开这道尘封十年的裂口。
许靖央缓步向前半步,目光落在司乘风腰间一枚旧玉佩上——那是博陵王当年所佩,形制古朴,背面刻着细如毫发的“守正”二字,如今已被摩挲得温润发亮,边角却微微磨损,显是常年贴身佩戴。
“你日日佩着它,却不敢问一句‘守’的是什么,‘正’又在何处。”她说得极轻,却字字如锤,“你怕问了,就再也装不下去那个听话的端王府庶子;怕问了,就不得不面对你祖父为何噤若寒蝉,你叔父为何远赴岭南,你堂兄为何疯癫失语。”
司乘风喉头剧烈起伏,终于哑声道:“陛下……如何得知?”
“因为当年截信的人,不止昌王一个。”许靖央侧眸,望向远处皇陵松林深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