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百七十四章 扭转概念神社风评(3/4)
五官，只有无数枝桠构成的经络，每根经络都流淌着液态星光。巨人抬起手，指向米洲方向——那里，永冻蝴蝶正撞入刚果盆地，冰晶光带轰然炸开，将整片雨林冻成剔透水晶。紧接着，巨人另一只手指向伦敦——“罗言”胸前的晶体心脏骤然炽亮，一道纯白光束射向天穹，与阿蒙指尖射出的黑色光束对撞。没有爆炸，只有寂静。
两束光接触的瞬间，方圆百公里内所有电子设备屏幕同时闪现雪花，随即浮现同一行字：
【系统更新中：圣光v2.0.1 Beta】
【新增模块：医疗权柄（基础版）】
【兼容性检测：99.997%】
【警告：检测到旧版本冲突——‘生命权柄’正在降级……】
“生命权柄？”杨任左手目猛然聚焦，穿透层层云雾，照见西伯利亚核废料厂上空——那只小型永冻蝴蝶，正将翅尖轻触一座锈蚀的储罐。罐体表面，代表放射性衰变的幽绿荧光，正被幽蓝寒气一寸寸冻结、剥离，最终化作齑粉飘散。
“他在删除‘死亡’这个变量。”阿蒙的声音终于带上一丝疲惫，却更显沉重，“圣光v2.0，要抹除一切不可逆损伤。而不可逆损伤……是生命的基石。”
整个地球突然陷入诡异的安静。不是声音消失，而是所有生命体征监测仪的蜂鸣声、所有心跳声、所有呼吸声，全都变成了同一频率的、单调的嗡鸣——如同百万台心脏起搏器被强行同步。
科龙低头看自己的手背，那里一道陈年刀疤正泛起柔光，疤痕组织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平复，皮肤变得光滑如初。可与此同时，他感到一阵深入骨髓的虚弱，仿佛有什么东西正从身体里被抽走，不是力气，不是血液，而是……某种更本质的、支撑他成为“科龙”的东西。
“代价。”他喃喃道，“完美的治愈，必须支付完美的代价。旧版本的生命权柄，把代价摊给个体——疾病、衰老、死亡。新版本……”他抬头望向神木巨人，声音沙哑，“把代价集中起来了，对吧？”
神木巨人没有回答。它只是缓缓抬起脚，踏向大地。
脚落之处，太平洋海面无声凹陷，形成直径三千公里的环形深渊。深渊底部，不是海底，而是一片缓缓旋转的星云——正是阿蒙被打散前的星空天幕。无数星光正从星云中挣脱，如归巢鸟雀，纷纷投入神木巨人的脚底。
“他在回收散逸的特性。”圣伽布里突然明白，“星空烙印不是被动防御，是主动吸积。越多人仰望星空，他的背景板就越稳固……而此刻，全世界都在仰望。”
确实如此。从东京到纽约，从开罗到悉尼，所有幸存者都抬起头。他们看见的不再是恐怖的永冻蝴蝶，也不是狰狞的神木巨人，而是漫天坠落的星光——那些星光落在身上，竟带来奇异的安宁。有人发现癌症痊愈，有人听见亡妻的声音，有人看到童年老屋在废墟上重建……圣光v2.0的馈赠，正以最温柔的方式，将人类拉向深渊。
“他赢了。”熊王低声说，“不是靠力量，是靠……需求。当所有人都渴望被治愈、被拯救、被遗忘痛苦，谁还会计较代价是什么？”
神木巨人的脚，终于完全踩入星云。
整个地球随之震颤。不是地质意义上的震动，而是存在层面的晃动。大气层边缘，几颗人造卫星突然失联；互联网主干网，三成数据包无故丢失；连《圣经》古卷上某些章节的文字，都莫名变得模糊难辨。
而在所有人没注意的角落——北京胡同深处，一个卖糖葫芦的老人停下叫卖，从怀里掏出一枚黄铜罗盘。罗盘指针疯狂旋转，最终死死钉在正北方。老人叹了口气，将糖葫芦插进青砖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