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百七十四章 扭转概念神社风评(2/4)
布里额角渗出冷汗，“永冻蝴蝶是欧米伽级灾异，但它的活性远低于吴终本体。当它感知到‘更高优先级的圣光信标’，本能会向信标移动，就像飞蛾扑火。而我的阵法……在非洲刚果盆地地下三千米。”话音未落，永冻蝴蝶猛地调转方向，翅尖金纹暴涨，拖曳出一条贯穿平流层的冰晶光带，直指赤道。它飞过之处，大西洋海面瞬间凝成一座横跨五百公里的冰桥，浪花悬停半空，水分子排列成完美六角晶格，连海风都被冻成透明晶体粉末，簌簌飘落。
“走！”埃癸娜已率先跃入星门，身影消失前抛下一句，“姐妹团三队跟上！记住，只驱赶，不阻拦！让它把寒潮引向无人区！”
星门在她身后闭合的刹那，太平洋上空，阿蒙的神木巨臂突然收束。万千手臂不再狂暴轰击，而是如织机般精密交织，在星空天幕前编织出一张纵横万里的黑色巨网。网眼并非空洞，而是缓缓旋转的微型黑洞，每个黑洞中心都倒映着不同地点的实时影像：东京涩谷十字路口的恐慌人群、巴黎埃菲尔铁塔顶端的圣光信徒、开罗金字塔群中正在发光的古老铭文……
“他在同步现实。”熊王低吼，声如闷雷，“用神木网络当传感器，把全球每一处圣光异常点都纳入监控——包括那些还没露头的化身。”
果然，网眼中某处突然爆闪红光。那是西伯利亚冻土带，一座废弃核废料处理厂上空，空气诡异地扭曲，继而浮现出第二只永冻蝴蝶的虚影——比米洲那只小十倍，翅膜金纹稀疏，但核心处却嵌着一枚暗红色晶体，形如干涸血块。
“原初之印碎片！”科龙失声，“它在用化身试炼印记兼容性！”
阿蒙的声音再次响起，这次带着金属摩擦般的震颤：“第三只，在亚马逊雨林。第四只，在马里亚纳海沟热泉口。第五只……”神木巨网中央，一个新网眼亮起，映出伦敦塔桥——桥墩阴影里，一个穿灰色风衣的男人正仰头望天，他抬起的手腕上，手表玻璃裂开蛛网，缝隙中透出与永冻蝴蝶同源的幽蓝寒光。
“那是……罗言？”杨任右目骤然收缩，“战地医生绑定者？可他明明在三天前就因过载休克住院了！”
“不。”阿蒙的巨网缓缓收缩，所有网眼影像开始重叠、融合，“那是‘罗言’这个概念被圣光法则解析后，生成的‘最优解载体’。真正的罗言还在医院ICU，而这个……是圣光用他的职业特性、创伤记忆、甚至道德枷锁，现场捏造的‘医疗系化身’。”
话音未落，伦敦塔桥上的“罗言”忽然转身，对着镜头（或者说，对着神木之眼）微微一笑。他张开双臂，白大褂下摆猎猎翻飞，露出胸口——那里没有血肉，只有一颗缓慢搏动的、由无数细小十字架组成的晶体心脏。心脏每一次收缩，都向四周释放出淡金色光波。光波所及，断肢者伤口自动缝合，癌细胞在显微镜下如冰雪消融，连抑郁症患者的脑电波都趋向阿尔法波稳定态。
“治愈即征服。”圣伽布里脸色惨白，“他在把‘救赎’变成圣光法则的新分支……用最无可辩驳的方式。”
此时，阿蒙的神木巨网已缩至千米大小，网眼影像全部坍缩成一点幽光，悬浮于网心。那光芒不断脉动，节奏竟与伦敦“罗言”的晶体心脏完全同步。
“他在构建‘圣光中枢’。”科龙声音干涩，“把所有化身当作分布式节点，用本体当服务器……这已经不是神战，是操作系统升级。”
“所以呢？”埃癸娜的声音从非洲传来，背景是永冻蝴蝶撞入刚果盆地时引发的地壳震颤，“我们该做什么？等他系统装完再拔电源？”
神木巨网突然爆散，化作亿万光点升腾而起，在夜空中重新聚合成一尊顶天立地的巨人轮廓。那轮廓没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