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百七十一章 玉石俱焚?(1/4)
“啊啊啊!圣殿!”“神国,我们的神国啊!”
远处交战的使徒们,回头看到这一幕,发出悲鸣。
“哈哈!使徒!你们的神庭完了!”
缪撒一身金色铠甲,操控着裂空梭,电磁力场强度足...
“偶然?”阿蒙缓缓收回按在圆桌上的右手,指尖在光滑如镜的桌面轻轻一叩,发出清越一声脆响,仿佛敲在所有人神经末梢上。
他没立刻回答科龙,而是侧过头,目光扫过全场——蓝白社首席科龙额角微汗,幽常仍闭目不动,却已悄然睁开一线眼缝;杨任掌中四只眼球齐齐转向阿蒙,瞳孔缩成针尖;布兰度军装领口绷紧,右手已按在腰间一枚青铜齿轮状徽章上;奥利格三把插颅钢刀嗡嗡震颤,刃尖朝向阿蒙左肩;圣伽布里金丝眼镜后眸光如刀,镜片反光恰好遮住瞳仁收缩;不列颠红发老妇指尖捻着一粒珍珠,珍珠表面浮起细密裂纹,无声崩解为齑粉;埃癸娜唇角微扬,却未笑出声,身后姐妹团三名白衣女子同时垂首,长发垂落遮住表情;缪撒、玛塔等四名涅槃者静立不动,可衣袍下摆正以肉眼难辨的频率微微起伏,似有无数细小符文在暗处流转、拼合、重组。
这并非畏惧,而是认知被强行撕开一道口子时,本能的应激反应。
阿蒙忽然抬手,指节屈起,在自己太阳穴上轻轻一叩。
“咔。”
一声轻响,像是一枚古旧怀表被拧开了底盖。
刹那间,整个世界会议场的光线变了。
不是变暗,也不是变亮,而是所有光源——穹顶投下的冷白光、圆桌边缘悬浮的幽蓝符文、众人身上逸散的特性微光——全都开始以同一频率明灭。一明,一灭,再明,再灭……如同呼吸,如同心跳,如同某种庞大意志正在同步校准所有参与者的生物节律。
科龙喉结滚动,第一次失态地扶了扶眼镜架:“时间……被钉死了?”
“不。”阿蒙终于开口,声音不高,却让每一字都像刻进空气里,“是‘因果’被截断了。”
他顿了顿,目光落在德尔仍被木须缠绕的脖颈上:“刚才那一瞬,他试图调动分身——第七窟在北海道火山口熔岩池底,第八窟在南太平洋马里亚纳海沟最深点,第九窟……藏在‘概念神社’本体魇魔镜背面第三层褶皱里。对吗?”
德尔星云面庞剧烈扭曲,星璇狂旋,却发不出半点声音。木须已不止缠绕脖颈,更如活物般钻入其星光构成的躯干,沿着脊柱向上攀援,每缠绕一寸,便有一簇星火熄灭,化作灰烬簌簌飘落。
“你……”德尔喉咙里挤出嘶哑气音,“你怎么知道魇魔镜背面……”
“因为那面镜子,是我亲手打磨的。”阿蒙平静道,“七百年前,我教八道怎么把‘偶然’二字,锻造成第一枚镜钉。”
全场死寂。
连布兰度按在徽章上的手指都僵住了。
七百年前?八道尚未成神,概念神社尚未立社,魇魔镜更只是块被遗弃在昆仑墟裂缝里的碎玻璃……谁教的?
科龙猛地抬头,瞳孔骤缩:“您是……初代神社长?”
阿蒙摇头,抬手一招。
德尔背后那幅巨卷轴突然自行展开三尺,露出内里密密麻麻的星图与符文。可就在展露瞬间,整幅卷轴轰然燃烧——不是火焰,而是无数细小的、逆向旋转的螺旋光点,自纸面浮起,如被无形之手攥紧,压缩,坍缩,最终凝成一枚核桃大小的漆黑球体,静静悬浮于阿蒙掌心上方。
“初代?”他笑了笑,指尖轻点黑球,“他连‘偶然’的边都没摸到。他只懂得用‘必然’去框定灾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