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百四十六章 精神破坏(1/3)
吴终第一反应，当然认为是心灵之门抵抗了痛苦。但当他本体过来仔细观察一番后，发现不是。
因为他注意到分身内的小元神，在分身洗礼三十秒后，突然开始溶解。
“嗯？我留在里面的小元神，为何...
吴终攥着那十七枚沉甸甸的金币，指腹摩挲过表面微凸的蚀刻纹路——那是自由联盟暗标“衔尾蛇咬环”的变体，每一道弧线都嵌着纳米级定位信标，只要离手超三秒，信号就会自动回传至俱乐部地下七层的仲裁中枢。他没拆穿，只是将金币一枚枚按进西装内袋，动作缓慢得像在封存某种诅咒。
地下室只剩死寂。玲姐三人被岩缚裹成灰白茧状，眼球暴突，指甲早已在地面刮出深沟，却连喘息都发不出。吴终俯身，指尖掠过玲姐颈侧搏动的血管，忽然笑了：“你们灌她喝的‘夜莺泪’，剂量够毒杀十头黑铁象，可她醒了。”他顿了顿，声音压得更低，“知道为什么吗？因为她胃里没颗种子——不是植物人该有的东西，是活的。”
话音未落，玲姐瞳孔骤然收缩，喉间发出咯咯怪响。下一瞬，她腹腔传来细微的“咔嚓”声，仿佛有硬物在皮下碎裂。吴终退开半步，任由她痉挛着蜷缩，直到一缕淡青色雾气从她鼻孔逸出，在空气中凝成半片藤叶轮廓，又倏忽消散。
“方舟残响。”他喃喃道，眼底掠过一丝忌惮。这痕迹他认得——上一世白布降临前七十二小时，所有接触过方舟核心碎片的生命体，都会在濒死时吐出这种幻影。而阳春砂体内，此刻正有整片森林在呼吸。
罗兰站在楼梯口阴影里，黑色手套无声捏紧。他终于明白为何吴终不敢动手：那柄被夺走的寄命剑，剑鞘内壁用血蚀写着三行小字——“第七次重生，坐标洪都东站货运隧道；第九次，庐山云雾寺钟楼；第十三次，弑杀工厂B7区冷却塔”。全是吴终自己亲手刻的死亡坐标，连他自己都忘了第三处……可德彪知道。
“你查过我？”罗兰声音依旧平稳，袖口却悄然滑出半截银针。
“不。”德彪的声音从别墅外传来，穿透厚墙如在耳畔，“是你自己漏的。”
空气微微震颤。日游神不知何时悬停在罗兰头顶三尺，手中托着一方青铜罗盘，盘面浮着七粒赤红光点，正对应别墅内七处致命伤势——玲姐右肾破裂、蛇哥脊椎错位、另两人颅骨隐性骨折……每一处都精确到毫米。而最亮的一点，正钉在罗兰后颈第七节脊椎骨凹陷处。
罗兰瞳孔骤缩。那里，是他三十年前被概念神社初代祭司用骨针刺入的旧伤，连X光都照不出异样。
“你到底是谁？”他第一次卸下礼节，声音沙哑如砂纸磨铁。
德彪没答。阳春砂却突然抬手，指尖一缕青气缠绕成细丝，轻轻搭在罗兰腕脉上。刹那间，罗兰西装内袋里的加密芯片疯狂发烫，屏幕自动亮起，跳出一行跳动的红字：【检测到‘母树共鸣’，权限覆盖中……】
“啊！”罗兰闷哼一声，踉跄后退撞上承重柱。柱体表面瞬间皲裂，蛛网般的绿色脉络顺着裂缝蔓延，所过之处钢筋嗡嗡震颤，竟渗出铁锈色的汁液。
阳春砂歪头看着自己指尖：“原来你血管里也种着‘根须’啊？跟蛇哥一样，只是埋得更深些。”她指尖轻弹，那缕青气倏然钻进罗兰袖口，“不过你的根须……在替别人呼吸。”
罗兰猛地撕开衬衫领口——锁骨下方赫然嵌着一枚核桃大小的暗褐色球体，表面密布吸盘状肉芽，正随着他心跳缓缓开合。更骇人的是，球体中央裂开一道细缝，隐约可见里面蜷缩着半截人类小指，指甲盖上还沾着干涸的蓝墨水。
“恒拓公司2019年员工档案室失火那天，你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