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百四十五章 天蚕效应(1/4)
把常规功能转化为绝对特性什么概念?这有点类似于英灵效应。但是,比那更灵活些,功能性上,可以百花齐放,开发潜力极大。
这家伙,竟然只拿来让人造枪?
或者说,该效应暂时只能用来复刻日常...
狂风如刀,割裂梦境的边界,天门洞开处,光流奔涌如天河倒悬。那扇仅一米方圆的门,却似吞尽苍穹之息——气压骤降,空气嘶鸣着被抽入其中,广场上虚影摇曳的鬼神们纷纷仰首,喉间发出久未鸣响的、近乎呜咽的震颤。他们不是在呼吸,是在啜饮失重千年的“存在感”。
最先扑向门边的是夜游神,身形如墨烟,刚触到门框边缘,便被一股沛然莫御的实感撞得倒飞十丈,却在半空猛地停住,浑身抖如筛糠。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掌——指尖竟凝出水珠,微凉、湿润、带着青草与尘土混杂的腥气。他张开嘴,一口吞下那滴水,喉结剧烈滚动,眼中霎时爆开两簇幽蓝火苗:“……雨?是云气凝成的虚雨,是天上落下的真水!”
紧接着,日游神掠至,袖袍卷起一道灼热气旋,试探性地将一缕阳光拢入掌心。光在他指缝间跳跃、灼烧、蒸发,留下焦黑痕迹,也留下灼痛——真实的痛。他愣了三息,忽然大笑,笑声撕裂虚空,震得周遭鬼神耳膜嗡鸣:“痛!这痛……比当年被天吴钉在昆仑墟北崖上晒七日还痛!可这痛……是活的!”
众神哗然。
他们困于山海界太久了。久到连“痛”都成了传说里的修辞,久到“冷”“热”“湿”“干”只存在于古籍残简的注脚里,久到他们以为自己早已退化成纯粹的精神烙印,再无血肉所需的物质锚点。可此刻,门那边吹来的风,裹挟着庐山清晨特有的薄雾与松脂香,拂过他们虚浮的面颊,竟让计蒙这等上古凶神,不自觉地眯起眼,深深吸了一口气——胸腔里仿佛有沉寂万年的鼓,咚、咚、咚,开始搏动。
陆吾立于天门正下方,鸟首微扬,羽冠在强光中泛出青铜般的冷硬光泽。他没动,却已镇住全场沸腾的躁动。他身后,杜义婷静立如碑,双手垂于身侧,指尖微微发白,显然方才那一跪、那一歉,并未真正卸下她心中千钧重负。她目光扫过诸神贪婪吞噬光与气的癫狂之态,唇线绷得更紧,却终究未发一言。有些债,道歉能解一时之结,但刻进神格里的伤痕,需以岁月抚平。
“秩序。”陆吾开口,声音不高,却如金石相击,压过所有风声与喘息,“出去之后,第一要务,不是显圣,不是争权,不是夺庙食——是扎根。”
他抬爪,凌空虚点。一道青灰色光纹自爪尖迸射,瞬间没入天门对面的现实世界。众人只觉脚下梦境山海界微微一震,随即,庐山五老峰东麓,一片荒芜百年的断崖绝壁之上,泥土无声翻涌,数株虬枝盘曲的老松破岩而出,根须如龙爪般深扎岩缝,松针新绿欲滴,每一片叶脉里,都流淌着微不可察的、与陆吾同源的神木气息。
“此为‘界桩’。”陆吾道,“凡受我敕令而出者,三日内,必至桩下,静默七日。七日之内,不得离桩百步,不得摄取生魂,不得引动雷霆异象,不得……惊扰凡人。”
计蒙喉头一滚,欲言又止。他想说,区区七日静默,何其轻易?可话到嘴边,瞥见陆吾眼中那抹不容置疑的寒光,又生生咽了回去。他想起方才天门初开时,那股几乎将他神躯撕碎的“真实”压迫力——原来外界的规则,并非由神明书写,而是由山河草木、日升月落、甚至一粒尘埃的坠落轨迹本身所铸就。他们曾是山海界的主宰,如今,却只是闯入一座陌生宫殿的异乡客,连地板的纹路都需重新辨认。
“第二,”陆吾爪尖再点,光纹如网,笼罩整座天门,“此门为‘枢’,非永开之门。每日辰时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