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65 我会保护你的(2/5)
甜甜的,专门留给叶闻哥哥摘!”“好。”叶闻任她抓着袖子,声音软下来,像浸了温水的棉絮,“那我得买个梯子。”
“不用梯子!”林橙仰起脸,眼睛亮得惊人,“我可以坐轮椅升上去!电动的!遥控的!带GPS定位和自动避障的!”
“……你连这个都想好了?”
“想了三年零四个月零十九天。”她掰着手指,一本正经,“从医生说我能出院那天开始算。”
叶闻没说话。
但他伸出手,很慢、很轻地,用拇指指腹蹭了蹭林橙的眉骨下方——那里有一点细小的、几乎看不见的旧疤痕,像一粒被遗忘的褐色星砂。
林柚在门外,缓缓吸了一口气。
她没敲门。
她转身,轻轻靠在冰凉的防盗门上,后脑抵着金属门板,闭上眼。
楼道感应灯在她头顶滋滋闪了两下,灭了。黑暗温柔地裹上来。
她忽然想起七岁那年,爸爸还在。爸爸总爱把林橙举高高,让她的小手去够厨房吊柜最上层的玻璃糖罐。罐子里装着五颜六色的水果硬糖,剥开糖纸时会发出“嘶啦”一声脆响,像微型的闪电。林橙每次够到糖罐,就会咯咯笑,小腿在空中乱蹬,而爸爸就稳稳托着她,笑得眼角全是皱纹,说:“我们橙子的手,以后要够得比云还高。”
后来云塌了。
爸爸的咳嗽声越来越沉,最后变成一种空洞的、仿佛胸腔里有破风箱在拉扯的杂音。他躺在病床上,瘦得脱了形,却还坚持让林橙把糖罐抱过来,用枯枝般的手指,一颗一颗,把糖排在雪白的床单上,排出歪歪扭扭的“橙子加油”。
再后来,糖罐空了,床单也空了。
林柚睁开眼。
她抬手,抹了把脸,指尖湿凉。
她重新握住门把手,这次没停顿,直接拧开。
门轴发出轻微的“吱呀”声。
屋内暖黄灯光倾泻而出,像一捧温热的蜜糖。
林橙立刻转过头,眼睛瞬间弯成月牙:“姐姐!你回来啦!快看快看——”她指着桌上那盘菜,语气骄傲得像刚攻下一座城池,“我和叶闻哥哥一起做的!叶闻哥哥切牛肉,我放盐!我数了三下才撒下去的!绝对不多不少!”
叶闻正低头收拾碗筷,闻言抬头,死鱼眼在灯光下竟显得异常温和。他冲林柚点点头,没说话,但眼角微微舒展,像被春风拂过的湖面。
林柚没看菜。
她径直走到林橙身后,俯身,手臂从轮椅后绕过,轻轻环住妹妹单薄的肩膀。她的下巴抵在林橙柔软的发顶,深深嗅了一下——是阳光晒过棉布的干净气息,混着一点点西兰花残留的青涩甜味,还有叶闻衬衫上若有似无的、类似雪松与旧书页混合的冷淡香气。
“辛苦了,橙子。”她声音哑,却很稳。
“不辛苦!”林橙仰起脸,鼻尖几乎碰到姐姐的下巴,“叶闻哥哥比我辛苦!他切牛肉时差点切到手指!我拦都拦不住!”
叶闻正端着空碗往厨房走,闻言脚步一顿,侧过脸:“……我没拦住你,是因为你喊‘叶闻哥哥小心’的时候,声音太大,震得我手抖。”
“那就是我的功劳!”林橙振振有词,“声音大才能救命!”
林柚终于笑了。不是职业性的、应付游客的笑,而是从肺腑深处涌上来的、带着疲惫与暖意的笑。她松开林橙,直起身,目光扫过餐桌——那盘菜确实惨不忍睹:牛肉块大小不一,西兰花梗还带着没削净的绿皮,蛋壳碎片粘在蛋清边缘,酱汁浓稠得过分,像凝固的琥珀。
可盘子中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