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百一十章 悬空铁棺(1/4)
世界之心?卡罗勒斯和夏洛特都扭头望过来,确认东西之后,脸上浮现喜色。
不管怎么说。
任务才刚刚开始就有不错的收获,等于是个好兆头。
谁不喜欢开门红?
“我第一次听说...
手机屏幕幽幽亮着,蓝光映在李白脸上,像一层薄霜。他指尖悬在消息界面上方,迟迟没有点开详情。许源嚼着一块酱肘子,腮帮微微鼓动,油星沾在下唇,却没抬眼——可那肘子在他齿间停了半息,再咬下去时,力道比先前重了一分。
“假死?”许源把骨头搁进骨碟,声音沉得像压着青石,“怎么个假法?挖个坑埋三天?还是让我躺进冰棺里,等联盟派人在新闻上发讣告?”
李白没笑,只把手机倒扣在桌沿,茶水在杯里晃出一圈微澜:“不是坑,也不是棺。是‘断脉归墟’。”
许源终于抬起了头。
李白迎着他的目光,一字一句道:“断七经、封八脉、焚三魂中一缕命识,以玄阴傀儡丝缠绕脊髓,替你承劫十年。十年内,你肉身如死,气息全无,连地府勾魂使的照魂镜都照不出你一丝阳火——你真就成了一具‘活尸’。”
屋内忽然静得能听见米酒在陶壶里轻微的咕嘟声。
许源慢慢放下筷子,指尖在桌面轻轻叩了两下,像在敲一面蒙尘的旧鼓。“断脉……封脉……焚魂……”他重复一遍,忽然问:“谁教你们这法子的?”
李白垂眸,捻起一粒花生米,剥壳,却没吃,只用拇指碾着那点淡红种衣:“不是‘我们’。是‘他们’——神界雷部残卷里夹着的一页附注,字迹被雷火烧得焦黑,但还能辨认。当年有位副将,叫‘雷判辛卯’,因抗命放走一名应劫而亡的散修,被削去神职,贬入下界,在W市西山破庙住过三年。他走前,在庙梁上刻了这法。”
许源没说话。他盯着那粒被碾碎的花生衣,看着它簌簌落在木纹缝隙里,像一小撮灰烬。
窗外天色正暗下来,暮云低垂,风从门缝钻进来,掀动桌上一张未拆封的外卖单。单子背面,印着聚福酒楼的印章,底下还有一行小字:本店支持现金支付,谢绝扫码。
“他们怕我。”许源忽然说。
李白一怔。
“不是怕我渡劫成功,是怕我……没死透。”许源抬起手,掌心向上,一缕幽煌剑气无声浮起,凝而不散,如游丝般绕指三匝,“他们给我留了‘消灾’神通,每日一次,避灾于无形。可若我真死了,这神通就该溃散如烟。他们偏偏还让它亮着——说明他们不信我死得干净。”
李白喉结微动,没接话。
许源却笑了,笑得很轻,像片枯叶擦过窗棂:“所以他们想让我‘真死’,好让这神通自然熄灭;又怕我‘假死’太真,万一哪天突然睁眼,他们连补刀的机会都没有。于是折中,造个十年活尸——既验了生死,又锁了气机,连我自己都难自证清白。”
他顿了顿,目光扫过李白袖口——那里露出半截暗金纹路,是太乙神雷正峰令牌残留的敕印余韵。
“你早知道。”
李白叹了口气,把那粒碎花生弹进骨碟:“我知道,但没告诉你。因为这事不能由我开口劝你——那是逼你选。而选‘假死’的人,从来不是信了法子,是信了背后的人。”
许源沉默良久,忽然起身,走向墙角那只老旧樟木箱。箱盖掀开,里面没有古玩,只有一叠泛黄纸页,最上面压着一枚铜钱,钱面铸“永昌通宝”,背面却是模糊的雷纹。
他抽出最底下一页,纸已脆得几乎一碰即裂。上面是几行墨迹淋漓的小楷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