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百零九章 看人真准(1/4)
“叶白帝,执掌叶府八百年,是个非常恐怖的家伙。”安德烈道。
“是吗?我们这些底层回归者,倒是没听说过这种大佬的名字。”马塞洛自嘲地说。
“他最有名的就是他的眼光。”安德烈说。
...
银光裹身,许源只觉周身一轻,仿佛被抽离了重力束缚,五感却未消失,反而愈发敏锐——风掠过耳际如丝弦轻拨,草叶震颤的频率清晰可辨,连远处一只夜枭振翅时抖落的三片绒羽都映入神识深处。这不是传送,而是“接引”。
李白立于他身侧,袖袍无风自动,发丝垂落如墨染玄冰,眼神却比山巅积雪更冷三分。他指尖悬着一枚铜钱大小的银符,符面刻着细密云篆,正微微嗡鸣,与天穹垂落的银光共振。
“别动。”李白低声道,“接引不是渡船,是‘验’。天庭不认修为,只认功果、气运、因果三桩事。你刚才那场劫雷,虽被我削去六分威势,但终究是实打实劈下来的——雷部记了你一笔‘抗劫不溃’,这是硬功;又因你引邪棺替劫,间接清了地脉阴煞,雷部再记你一笔‘代天行罚’;再加上此前完成‘除魔卫道’临时天庭任务,三桩善功叠在一起,才换来这道银光。”
许源喉结微动,没说话。他能感觉到银光里裹着无数细若游丝的探查之力,如蛛网般缠绕四肢百骸,钻入经脉、渗入骨髓、甚至试探识海深处那枚尚未完全凝实的冠冕虚影。
——第二冠·寂静终焉之主,神性坍缩。
它在银光触及的刹那,自发收缩成一点幽暗,仿佛从未存在过。
李白余光扫过许源眉心,唇角微不可察地一提:“好家伙,连冠冕都藏得这么死……天庭验你,你倒验起天庭来了。”
话音未落,银光骤然收束,化作一道笔直光柱,刺入云层。
脚下山林瞬息远去,群峰缩为墨痕,江河凝作银线,大地如卷轴般在视野中铺展——不是俯瞰,而是被拖拽着穿透空间壁垒,直贯九霄。
风声渐寂。
温度骤降。
许源呼出的白气在半空凝成冰晶,簌簌坠落,却在触地前消散。他低头看去,脚下并非云海,而是一片灰白石板,板缝里渗着淡青色雾气,雾气中浮沉着细小的符文,一闪即逝。
“神界?”许源问。
“伪神界。”李白抬手一指前方。
许源顺着他指尖望去。
一座城。
没有城墙,只有七根通天巨柱撑起穹顶,柱身缠满青铜锁链,链环上烙着“敕”“禁”“镇”“封”等古篆,字字如刀凿斧刻,透着不容置疑的威压。柱间悬浮着无数浮空岛屿,大的如山岳,小的似舟楫,岛上楼宇皆以琉璃、白玉、玄铁筑成,檐角悬铃,无风自响,铃音清越却毫无暖意,反倒像丧钟余韵。
最中央,一座黑曜石高台拔地而起,台上矗立一尊雕像——非人非神,头戴十二旒冕,面容模糊,唯有一双眼睛由两颗浑圆星核雕琢而成,此刻正缓缓转动,目光扫过许源,停驻半息,又移开。
“那是‘观世台’。”李白声音压得极低,“天庭的‘眼’。它不看功过,只看‘界格’。”
“界格?”
“每个世界都有自己的‘界格’,就像人的骨相。弱小世界,界格低矮,修行者飞升后只能当个洒扫童子;强大世界,界格巍峨,飞升者直接授印掌权。”李白指尖划过空气,虚空中浮出一行半透明小字:【地球·界格:残缺·崩解中·未评级】
许源瞳孔一缩。
残缺?崩解?
他忽然想起华金铭牌背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