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81章 暴雨初歇,连夜提审(2/4)
步便向那辆拦路车走去。王卫国与雷东一左一右紧跟其后,步伐沉稳,踏在湿滑山路上竟不溅起半点水花。车顶四人明显一滞。为首者端枪的手臂微不可察地抖了一下,枪管垂下寸许,又强行抬起。他嘶声喊道:“前面是红沟矿区!无关人等禁止通行!”
齐学斌脚步未停,距车十步时才开口,声音不高,却穿透风雨,清晰入耳:“张富贵让你们来送死,还是来替他垫背?”
那人喉结滚动,脸色涨紫,枪口猛地一晃,指向齐学斌眉心:“再往前走,老子真开枪了!”
话音未落,一道银光破空而至——是雷东掷出的战术匕首,精准钉入那人握枪手腕内侧神经丛。惨叫声刚起,左侧山崖巨石后闪电般扑出两条黑影,一人锁喉,一人拗腕,猎枪脱手落地。另两人尚未来得及举枪,颈侧已被针尖大小的麻醉弹击中,身子一软,瘫倒在地。
整个过程不足五秒。齐学斌甚至未抬眼多看一眼。他径直走到自卸车前,伸手推开驾驶室门。车内空无一人,但副驾座位上,静静躺着一部翻盖手机,屏幕亮着,显示正在通话中,对方号码归属地为新加坡。
齐学斌拿起手机,对着听筒,声音冷冽如冰:“张富贵,你派来拦路的,连我的车灯都没看清。现在,你猜猜,你的炸药车,还能不能驶进红沟矿主斜坡道?”
电话那头传来粗重喘息与玻璃碎裂声,接着是张富贵暴怒的咆哮:“齐学斌!你他妈找死!”
“不。”齐学斌缓缓合上手机盖,抬眸望向山巅阴云翻涌处,“是你们,自己走进了坟墓。”
话音落,远处山坳传来一声沉闷巨响,似有重物坠地,紧接着是此起彼伏的惊叫与金属撞击声——那是雷东埋伏在落魂坡的“铁鹞”小队,已精准拦截并引爆了张富贵第二辆运炸药的皮卡。火光虽被山体遮蔽,但灼热气浪裹挟着硝烟味,已随风扑至峡口。
齐学斌不再停留,转身登车。桑塔纳重新启动,绕过瘫痪的自卸车,驶入黑龙峡腹地。道路愈发崎岖,两侧山壁上开始出现人工开凿的孔洞,里面探出黑洞洞的枪管——是张富贵布置的暗哨。但当车灯扫过,那些枪管竟诡异地缩回了洞内。王卫国低声道:“雷队提前派人,在每个哨点通风口灌入了高浓度催泪瓦斯。他们现在,连眼睛都睁不开。”
车行至矿井主斜坡道入口,景象令人窒息。数十辆越野车、皮卡横七竖八堵在坑口,引擎轰鸣,车灯乱闪,上百名手持砍刀、猎枪、钢管的壮汉挤在坑口铁栅栏外,像一群被激怒的鬣狗。人群中央,张富贵穿着一身崭新貂皮大衣,头发抹得油亮,正挥舞着手臂嘶吼:“都给我守住!谁放一个人进去,老子剁了他全家!马市长说了,今晚过后,红沟矿就是咱们的印钞机!”
他话音未落,刺耳的警笛声撕裂雨幕,由远及近。不是一辆,是整整五十辆!省公安厅特警总队的黑色防暴车如钢铁洪流,碾过泥泞,瞬间将矿区入口围成铁桶。车门哗啦拉开,全副武装的特警如神兵天降,战术手电强光柱交织成网,刺得众人睁不开眼。扩音器里传出冰冷通告:“平定县红沟矿区发生重大安全隐患,现由省公安厅、市纪委、联合调查组联合接管!所有无关人员,立即放下武器,双手抱头,原地蹲下!拒不服从者,视为暴力抗法,当场击毙!”
人群瞬间骚动。有人想逃,刚转身,脚踝已被伸来的战术棍精准锁住,狠狠掼在地上。有人举枪,枪口未及抬起,三枚高压电击弹已命中胸口,惨叫着抽搐倒地。张富贵脸上的横肉剧烈抽搐,他猛地从怀里掏出一把五四式手枪,枪口直指斜坡道深处——那里,矿灯微光摇曳,隐约可见几个身穿白大褂、背着勘察仪器的身影,正欲下井。
“齐学斌!”张富贵目眦欲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