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九百一十五章 为难。反应。怎么都害怕我掀桌子啊?都自己当老板去。(1/3)
而改革派则是认为应该授予《看不见的客人》奖项,以缓和港圈和凌云之间的矛盾,没看这些年凌云的核心项目没一部对港圈敞开怀抱的吗?仅有的几部港圈的演员在里面也都是配角,
现在港圈逐渐没落,...
柏林电影节的第三天清晨,陈凌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惊醒。他睁开眼,窗外灰蒙蒙的天光刚透进窗帘缝隙,手机屏幕亮着未接来电——是糖妈打来的,时间显示凌晨五点四十七分。他揉了揉太阳穴,喉咙干涩发紧,昨夜陪小李子看完《赫迪》后又和制片方开了场临时碰头会,回到酒店已是凌晨一点。他抓起手机回拨过去,听筒里传来糖妈压低却异常清晰的声音:“陈导,刘师师在柏林。”
陈凌的手指顿住,指尖悬在接听键上方半秒,才缓缓按下。电话那头没有寒暄,只有一句:“她刚下飞机,现在在阿德隆酒店B座1208房,说有急事见你,但没说是什么事。我问了助理,助理不肯说,只说‘事关重大’。”
陈凌沉默三秒,声音沉下去:“她一个人?”
“带了小助理,没别人。”
“我知道了。”
挂断电话,他翻身坐起,赤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,目光扫过床头柜上那张还没拆封的《北洋三部曲》终章剧本——姜闻派专人今早八点前送到他房间。他盯着封皮上烫金的“海晏”二字,忽然想起去年冬天在横店片场,刘师师穿着单薄旗袍站在雪地里拍夜戏,他递过去一杯热姜茶,她接过时指尖微颤,呵出的白气在镜头前氤氲成雾。那时她说:“你总说人要往前看,可有时候往前一步,就再也回不了头了。”
他没应,只是把围巾绕上她脖子,多绕了一圈。
此刻,他拉开衣柜,取出那件深灰色羊绒大衣——是刘师师去年送的生日礼物,内衬绣着极细的暗纹牡丹,只有贴身穿着才看得见。他穿好,扣到最上面一颗,镜子里的人轮廓比从前更硬,下颌线绷得像刀锋,眼底却浮着一层薄倦。他拿起手机,给小李子发了条消息:“今天扫片取消,我有私事处理。”又给糖妈回拨:“让她等我十分钟,我马上到。”
阿德隆酒店B座电梯缓慢上升,金属轿厢映出他凝滞的侧脸。十二楼走廊铺着厚地毯,吸尽所有脚步声,唯余中央空调低沉的嗡鸣。1208房门虚掩着一条缝,门缝里漏出暖黄灯光。他抬手叩了三下,不重,但节奏分明——这是他们之间默认的暗号,意思是“我在”。
门被拉开一条窄缝,小助理的脸露出来,眼睛红肿,嘴唇抿得发白,迅速侧身让他进去,反手关严门,落锁声轻得像一声叹息。
刘师师坐在窗边单人沙发里,身上裹着同色系羊绒披肩,长发松散挽在颈后,露出一截苍白的脖颈。窗外勃兰登堡门轮廓在晨雾中若隐若现,她手里攥着一张折痕明显的登机牌,指尖用力到泛青。听见动静,她没抬头,只将左手轻轻覆在小腹上,动作极轻,像怕惊扰什么。
陈凌在她对面坐下,没说话,只是静静看着她。三年来他们之间从不需要开场白,一个眼神已足够解码所有情绪。
刘师师终于抬起眼,睫毛上还沾着未干的湿气,目光却异常清亮:“我怀孕了。”
不是疑问,不是试探,是陈述,带着一种近乎冷酷的平静。
陈凌喉结动了动,没应声,伸手从西装内袋取出烟盒——他早已戒烟三年,这盒烟是昨夜小李子硬塞给他的,说“压力大的时候,抽一根,就一根”。他拇指摩挲着铝箔纸包装,没拆。
“什么时候知道的?”
“昨天下午,在机场洗手间。”
“验了几次?”
“三次。两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