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千五百三十五章妖主(3/4)
原来如此。牧渊不是凭空捏造，而是从死者身上，硬生生抽出了神玄界的命脉！
“那……那天枢印上的魂契？”常行喉结滚动。
“老殿主确实将印给了我。”牧渊转身，目光平静，“但他没说，这印里，还藏着一道未启用的‘反溯魂纹’。那是他三十年前亲手刻下的后手，专为防备神玄界突袭而设。今日，不过是让它提前苏醒罢了。”
常行怔住，随即浑身剧震。
反溯魂纹？那可是传说中能倒推神玄界敕令源头的禁忌秘术！老殿主竟早有准备？
“老殿主从未信任神玄界。”牧渊声音低得几不可闻，“他只是……不得不与虎谋皮。”
四周寂静无声。
孟姜率众清理战场的手忽然一顿，抬眸望来，眼中波光微澜。
叶天骄静静站在远处，面纱轻扬，目光却落在牧渊左袖内侧——那里，一道细微的裂痕正缓缓愈合，露出底下一点暗金色纹路，形如盘龙，隐隐搏动。
仙君缓步上前，手中拂尘轻扬，扫过地面血渍：“龙先师，你这一手，既镇住了神玄界，也稳住了万魂圣殿。可你有没有想过，若神玄界真派来更高位者，譬如……那位从不露面的‘监天使’？”
“监天使？”牧渊终于笑了，笑意却无半分温度，“若他真来了，我便让他亲眼看看——”
他抬手，掌心之上，赫然浮现出一卷泛着幽光的竹简。竹简无字，却有万千细密符文如游鱼般在其表面流转不息，正是天道八卦崩解时，最后汇入他体内的那一道“天道残卷”。
“这卷轴里，记着神玄界建界以来，所有被抹去的名字、被篡改的史实、被封印的真相。”牧渊指尖轻点竹简，“包括他们如何窃取诸域本源，如何以‘敕命’为锁，将万魂圣殿变成他们的采药奴。老殿主穷尽一生，也不过窥见冰山一角。而我……”
他目光扫过众人，最终停在叶天骄脸上：“我已看见全貌。”
叶天骄呼吸微滞，面纱下的唇线，第一次有了细微的颤抖。
就在此时，昆仑墟方向，忽有七道虹光破空而来，划出七道交错弧线，悬停于众人头顶百丈高空。虹光散去，显出七名白发老者，皆着素麻长袍，手持古拙木杖，杖首雕着不同形态的云纹。
“云枢七老？”仙君瞳孔微缩。
“恭迎七老！”常行立刻跪倒。
七老中居中者，拄杖缓步向前，目光如古井无波，径直落在牧渊身上：“天道既崩，因果重铸。我等奉‘云枢’之命，前来请天域之主，登临昆仑墟‘观天台’，共参新天道碑文。”
牧渊抬眸，与那老者对视。
老者身后，其余六人衣袍无风自动，袖口处，赫然各绣着一道微不可察的银线——与叶天骄玉佩中震颤的银线，同出一源。
牧渊嘴角微扬，终于开口：“好。不过——”
他顿了顿，声音响彻四方：
“本座登台之前，要先办一件事。”
“请七老，见证万魂圣殿殿主继任大典。”
“常行。”
“臣……在！”
“接印。”
牧渊伸手，天枢印自袖中飞出，金光万丈，悬于半空。
常行浑身战栗，双膝重重磕地，额头抵住染血的泥土，声音嘶哑却坚定：“臣……叩谢天恩！”
金印落下，正正压在他脊背之上。
刹那间，万魂圣殿所有弟子腰间魂灯齐齐亮起，光芒如潮水般涌向常行，汇成一道粗壮金柱，直冲云霄。金柱之中，隐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