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千五百三十三章妖道哀鸣(2/4)
察之权暂授万魂圣殿。”牧渊声音清越,“常行,接令。”常行浑身一震,扑通跪倒,双手高举过顶:“臣,万魂圣殿常行,恭领特使法旨!”
银袍人未有异议。神玄界律令森严,特使令牌背面篆文乃以‘天心印’烙刻,非神玄界宗主亲敕不可伪,更无法以任何外力篡改。他们虽疑特使为何不亲临,却绝不敢质疑天心印之真。
“另有一事。”牧渊话锋微转,目光扫向叶天骄,“特使大人察觉龙先师身负天道反噬之兆,恐其失控伤及诸域根基。故命叶天骄随行护持,以‘玄阴锁脉手’为其镇压心脉躁动——此乃神玄界不传之秘,非信重之人不得授。”
叶天骄面纱下的唇角几不可察地一抿。
她没料到牧渊会将她推至风口浪尖,更未料到他竟能一口道出‘玄阴锁脉手’之名——此术早已失传三千年,连神玄界典籍中也仅存残篇,唯有当年参与编纂《玄阴真解》的三位老祖才知晓全貌。而那三位老祖,早在五百年前便已坐化。
她抬眸望向牧渊。
对方正看着她,眼神澄澈,毫无试探,只有一种近乎坦荡的托付。
叶天骄沉默一瞬,忽而抬手,指尖凝出一缕幽蓝寒气,在虚空中划出三道交错的锁链符印。符印悬浮不散,寒气凛冽,竟将周遭空气冻结出细微霜花。
“玄阴锁脉手,第一式·缚心。”
银袍人中传来一声低呼:“果真是失传古术!”
为首者深深看了叶天骄一眼,再无迟疑:“既得特使亲授,叶姑娘自当随侍左右。我等即刻回禀界主,七日之后再来复命。”
言毕,十几道银影腾空而起,玉尺再度撞碎虚空,裂缝合拢之前,为首者忽然顿住,回首抛来一物。
那是一枚核桃大小的银球,表面布满细密刻痕,落入常行手中时,竟发出一声幼童啼哭般的清鸣。
“界主赐下‘照魂镜’一枚。”银袍人声音遥遥传来,“七日后,镜中若映不出特使大人真容……万魂圣殿,当自裁以谢。”
银光骤敛,虚空归于平静。
死寂再度笼罩。
常行捧着银球的手指微微发白,额角冷汗终于滑落。
公输磐倒吸一口凉气:“这……这是要拿整个万魂圣殿的性命,押在龙先师身上啊!”
仙君却长长吐出一口气,望向牧渊的眼神第一次带上了真正的审视:“你什么时候见过那位特使?”
牧渊没有回答。
他缓步走到叶天骄面前,忽然伸手,轻轻拂过她面纱一角。
叶天骄本能后撤半步,却被一股柔和却不可抗拒的天道之力定在原地。
面纱无声滑落。
露出一张素净至极的脸——皮肤苍白,眉如远山,眼似秋潭,左眼角下方,一颗泪痣殷红如朱砂点就。
但最令人窒息的,是她右耳后那道细长疤痕——疤痕蜿蜒而下,隐入衣领,形状竟与银袍人颈侧的锁链符痕一模一样。
“你也是被‘锁’住的人。”牧渊声音很轻。
叶天骄瞳孔骤然收缩。
她猛地抬手欲掩耳后,牧渊却已收回手,转身走向那堆崩碎的卦石。
“仙君,借你‘断因果’之术一用。”
仙君怔住:“你……知道我刚才想做什么?”
“你指尖灰雾凝而不散,是怕沾染因果反噬。”牧渊蹲下身,指尖插入一块卦石裂缝,金丝立刻如活蛇般缠上他手指,“但有些因果,斩不断,只能绕。”
他掌心猛然发力。
轰!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