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千五百三十一章斩杀血海主(1/3)
呼呼呼呼……一道道妖修身影从祭坛的血光中冲出。
“何人如此大胆,竟敢侵扰我们的地盘?”
几名妖修放声怒喝。
然而话刚出口……
砰!
一只巨大的龙爪从天而降,狠狠将他们拍成血雾。
“竟是半步不朽境的道友!”
血海主从祭坛传送阵中走出,抬头望向苍穹。
只见一条巨大而恐怖的墨龙横亘于整个妖骨川上空,龙威浩荡,妖气冲天。
血海主眉头紧锁:“我妖海之中只有一条妖龙,却从未见过阁下这般人物。不知阁下来自何处?我血海主何......
牧渊指尖轻抚令牌边缘,那枚由神玄界特使临死前亲手交予他的玉符此刻泛着幽微青光,仿佛一泓深潭,映不出半点波澜。他抬眸,目光如刃,直刺为首银袍人兜帽之下:“尔等既奉命而来,便该明白此令所代表的分量——不是谁都能接,更不是谁都能问。”
为首的银袍人喉结微动,声音却依旧冷硬:“特使大人若在,自当亲临。我等奉命巡查诸域秩序,如今天道八卦崩毁、万魂殿主陨落、龙先师独揽天域权柄……桩桩件件,皆与神玄界敕令相悖。若无特使亲口谕示,此事无法定论。”
“哦?”牧渊唇角微扬,笑意未达眼底,“你们巡查的是诸域秩序,还是……替神玄界清点自家账册?”
话音未落,一股无形气流骤然翻涌,竟将周围碎石尽数掀飞三尺,连空气都凝滞了一瞬。
银袍人齐齐后退半步,袖中手指悄然掐诀,脚下地面无声裂开蛛网状纹路。
常行额头沁出冷汗,下意识往前半步,却被牧渊抬手止住。
“你不必开口。”牧渊低声道,“今日之事,由我一人担下。”
他缓缓收起令牌,掌心一翻,竟从虚空中抽出一道残影——正是当日特使陨落时,被他以因果之力截取的一缕残魂气息!那气息尚未消散,犹带三分凛冽威压,三分悲怆决绝,三分不容置疑的裁断意志。
“看清楚了。”牧渊声音不高,却字字如钟,“此乃特使临终所托。他亲口言明:‘万魂殿主殉道,非为私欲,实因天机已变;龙先师承道而立,非夺权僭越,乃应运而生。’他更留下最后一道密令——凡神玄界来者,须持此息觐见,方得准入天域议事之列。”
众人屏息凝神。
那缕残魂气息在半空盘旋一圈,忽而化作三字血篆——“允、承、诏”。
三个字,笔画间血光流转,竟隐隐勾连天地脉络,引得远方云层轰然翻滚,似有雷鸣暗涌。
银袍人们面色剧变。
为首之人猛地单膝跪地,双手捧起虚空,声线首次失却镇定:“此乃……真·天诏印!唯有神玄界九大长老亲授、特使亲炼之魂息方可凝成!我等……参见天诏使者!”
其余银袍人亦随之跪伏,额头触地,不敢仰视。
牧渊静静俯视他们,良久不语。
风掠过焦黑大地,卷起几片灰烬,在他脚边打着旋儿。
他知道,这一招险棋赌对了。
特使临死前那一瞬的托付,并非仓促之举,而是早已料到身后变局。他明知自己命不久矣,却仍将一道未燃尽的魂息藏入牧渊因果丝线之中,只为替他铺就一条生路——不是赦免,而是认证;不是宽恕,而是授权。
可这授权,亦是一道枷锁。
牧渊低头看着自己掌心,那里正有一丝极淡的金纹悄然浮现,如蛛网般蔓延至手腕内侧,又倏忽隐去。那是天诏印反噬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