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千五百三十章杀!(1/5)
老村长修为虽不算高,却也能感知到墨鳞的强大。这等几乎快要完美化形的大妖,竟向面前这个年轻人行礼,还唤其为老祖?
莫非这个年轻人隐藏了修为,本身是什么通天彻地的存在?
“多谢恩公救命之恩!”
村长秘牛连忙率众跪下,连连叩首。
“起来吧,不必客气。”
牧渊扶起秘牛。
“谢恩公。”
秘牛起身,但仍心惊肉跳。
“我此番前来,是想请你帮忙寻一条离开妖海的路。”
“恩公拿着诸葛南恩公的信物,如今又救了我们,老朽便是粉身......
天穹之上,轮回之光尚未散尽,那道垂落的光柱却已悄然收缩,如游龙归渊,缓缓没入牧渊脊背——不是消散,而是沉潜。他立于崩裂的坤卦中央,衣袍无风自动,发丝如墨流泻,双目开阖之间,竟有两道细若游丝、却凝而不散的因果金线自瞳仁深处逸出,倏忽刺入虚空,继而蜿蜒延伸,横跨千界万域,直抵诸域最幽暗的轮回井口、最炽烈的焚心火海、最孤绝的寂灭寒渊……凡有生灵魂魄轮转之处,皆被金线无声勾连。
整座天域,静得可怕。
没有欢呼,没有喧哗,连风都停了。唯余亿万跪伏之人粗重的呼吸声,与地面龟裂蔓延时细微却令人心悸的“咔嚓”声交织。那声音,像是天地骨骼在重塑,又似旧世棺盖被缓缓掀开。
牧渊未言一字。
他只是抬起右手,掌心向上。
刹那间,整片崩塌的坤卦残骸骤然浮空,碎石、符纹、断裂的卦爻金线,尽数悬浮,旋即如百川归海,向他掌心聚拢。那些碎片并未重聚为卦,而是在半寸虚空处骤然熔融、坍缩,化作一粒混沌色的微尘——只有米粒大小,却重逾星核,表面流转着七种不可名状的光泽,时而如血,时而似泪,时而若笑,时而作怒,时而悲悯,时而冷漠,时而……空无。
此物,非器,非丹,非符,非阵,亦非道种。
是“界核”。
天域之核。
古籍失载,诸神讳言,唯太虚仙君曾在某本残破古卷夹页中见过寥寥数字批注:“界核既成,则域无隔阂,法不偏私,劫不独降,命不由天。”——可那卷轴早已焚于上古兵燹,连仙君也以为是后人妄添。
他望着那粒微尘,喉结滚动,终是喃喃道:“原来……不是汲取天道,而是……重铸天道。”
牧渊指尖轻点界核。
嗡——
一声低鸣,并非响于耳畔,而是直接震颤于所有生灵识海深处。刹那间,万族修士体内沉寂多年的血脉禁制“啪啪”碎裂;古族秘地深处封印千年的先祖遗骨泛起温润白光;万魂圣殿地下十八层幽狱中,那些被抽去三魂七魄、只剩一缕残念苟延残喘的囚徒,竟齐齐睁眼,眸中血丝退尽,浮起久违的清明;更远处,边荒蛮域的瘴疠之地,一株枯死百年的雷音菩提树,断枝竟抽出新芽,嫩叶边缘隐隐浮现梵文脉络……
天域,正在自我愈合。
不是靠牧渊施法,而是因界核初成,天道本能反哺。
“这……这是真正的‘均平’?”常行跪伏在地,双手深深插入泥土,指节发白。他忽然想起老殿主临终前最后一句呢喃:“路……比我的更加艰险……”原来并非指厮杀之难,而是指——当权柄不再用来镇压,而用来抚平;当律法不再用于裁决,而用于滋养;当圣殿不再高踞云端俯视众生,而须俯身泥泞,拾捡每一粒被遗忘的微尘。
他猛地抬头,望向牧渊背影,眼中血丝密布,却再无
